保护人类的组织,而不是像是御三家,只有拿钱请人才会得到回应。
他现在终于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每天都忙的十分快乐。
更重要的是他有了许多同伴,在五条拓的带领下,御三家中绝大多数的年轻人都转而投向了他们。
新兴咒术师势力和老牌咒术师势力之间冲突不断,各有输赢。
但他们十分有信心,因为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熬也能熬死他们。
可有一点让他们有些顾忌。
他们可以不管那些倔强的不得了的长辈,也可以不认他们,但却不能不管亲妈。
要说亲妈……这些女人都是可怜人,她们大多都是同一个样子,温顺柔弱不能自理,就算是原本有些性格的女人在这种家族环境中也逐渐磨没了脾气,犹如提线木偶。
原本鲜亮的人渐渐失去的颜色,变成同一个模板。
就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像是有尺子量过。
要是以前的他们对此肯定没有意见,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见识过外面的景象,见识过普通女人泼辣的骂街、女忍者将人一巴掌掀翻的样子。
虽然他们不是很偏好这样的女子,却不代表不会欣赏,这些女人身上有御三家的女子没有的勃勃生机。
他们甚至还听说过,他们其中一些母亲也拥有非常优秀的咒术,只不过可惜都被养废了。
不止是这些,更重要的是那些老不死的竟还知道拿母亲威胁他们。
想了想,禅院又道:“等这边结束了,我就把我母亲接出来,到时候还得跟忍者他们说一声,帮忙给我母亲也带去明国。”
要是人还放在这里,他母亲就还会有被抓回去的危险,还不如远远送走,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他看来,明国就是最好的选择,安全可以保障,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让那边的气氛感染她们,让她们重新‘活’过来。
五条拓就道:“这事儿你直接问他们就好。”
五条拓从小就没见过母亲,自然也不会有他们的担忧。
禅院点头,记下这件事,然后又说起其他,“对了,松本家的还等着呢。”
“那你们就去啊。”
禅院尴尬地挠了挠脸,“……去去去,这就去,不是跟你说一声嘛。”
其实他的本意是让五条拓跑一趟的,毕竟路途有点远,他要去了他们就不用大老远的折腾了,但可惜五条拓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禅院又扭头看了他几眼,一脸依依不舍,给五条拓都给看恶心了,伸出大长腿踹他,“滚滚滚,走开!”
禅院再次流着宽面条泪走了,一脸心塞。
之前都说好了,要是他没能让五条拓走一趟,就得他去了。
五条拓见他走了,才哼笑一声,这点小心思还在他面前晃悠。
不过他还是给柱间打了个电话,他们有一阵子没过来了,人手不足啊。
结果柱间那边也道:最近抽不出空来,得等过两天的。
最近明国发展越来越快,哪里都需要人手,这样一来就抽不出空来南方了,而且他也看过,咒灵出现的速度慢了些,他们自己就能解决。
五条拓一听也是,便把这件事放到一边,然后又说起分/赃……不是,分钱的事。
忍者以前是来义务劳动的,但后来由五条拓牵头创办的咒术师协会开始跟御三家抢生意,这些生意可都是直接跟贵族接头,给的钱不少,要是忍者去祓除,那他们就只抽一层利润,剩下的由他们自己分。
当时柱间还挺惊喜的,本来以为是打白工,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们也没矫情,就大大方方地收下了。
这么时不时地来一趟还有外快确实挺让人欢喜的。
钱这东西怎么都不嫌多。
柱间在电话那边回答:“没事,等下次过去再说。”
“行,等你们有空过来啊。”
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五条拓重新把目光放在游戏上,看着游戏中的杀生丸有些不满。
为什么杀生丸会在游戏上?为什么没有他?
凭什么,就凭杀生丸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