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想到白狼心虚的表现,越想越觉得可疑,然后就听见警员说:“到镇子外面找小孩子的时候摔下车了,受了点皮外伤,左手骨折了。”
这么严重?
“伤得重吗?”他眉头还是皱起来的:“可以告诉我他住在哪里吗,我想去看看他。”
云芽咬住下唇,对着年轻的警员露出紧张有有些恳求的表情:“我很担心他……可以吗?”
“好好,”警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脸通红地点头;“我带你去!”
【笑死,我宝关心每一个老公】
【感觉还是白狼干的,对老婆黏黏糊糊对野男人重拳出击】
【白狼段位还是低了,只知道老婆外面的一个男人,不知道还有一个连给老婆换装当模特的成就都达成了】
【我押画家,单纯地因为他品味好(海豹鼓掌)希望在副本结束之前再看点刺激的】
因为听说了亚历的事情,云芽把去尤金家看看的计划都推迟了。
警员果真带着他去了亚历家里,进之前还很礼貌地敲敲门:“警长,警长在家吗?”
“进来,”屋子里面传来了亚历的声音,有点模糊:“你直接开门。”
警员给云芽打开门,示意他先进去。
“警局有什么急事吗……”亚历还在伏案写着什么,有点不耐烦地抬头,刚想问警员就看见了云芽,话锋一转:“你怎么来了?”
亚历站起来,颇为不自在地把一边放着的外套披上了。
“我来看看你,”云芽站在亚历面前,要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我听说你受伤了……”
他的目光落在亚历被绷带固定起来的左手,瞥见上面渗出来的血痕,不自觉抿唇。
“严重吗?”秀气的眉头皱起来,又长又密的眼睫轻颤,眼底氤氲的都是关心。
是很关心亚历的样子。
亚历立刻摇头:“不严重,就是绑了绷带看起来疼,其实不怎么疼的。”
云芽不是很相信:“你是怎么受的伤?”
亚历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伤。
他的家里是标准的单身汉房间,必要的家具之外都没什么装饰,宽敞的房间空荡荡的,而亚历本人现在也是颇为不体面的打扮。
衬衫没扣好,受伤的左手被绷带固定起来。卷发乱蓬蓬地梳到一边,因为没休息好眼底还有点青灰,怎么看都是不能见人的模样……
完全会破坏他在心上人面前树立的可靠形象。
天知道他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邀请云芽,而不是连收拾都没收拾就被迫见面。
亚历立刻看向带着云芽来的警员,警告似的瞪了他一下。
奈何警员现在还是神游天外的表情,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你先回去,”亚历哪里不知道手下在想什么,先冲他抬抬下巴:“去警局帮忙。”
警员回过神,愣愣点头,给他们留下了两个人的说话空间。
“出了点小事,”亚历尽量简洁地和云芽解释:“我们打算到小镇外面的荒地看看,怀疑他们是跑到那里玩的时候没注意摔下去了。”
云芽沉吟:“可你的伤,刚刚警员说是摔下了车……”
亚历只是虚虚披着一件外套,里面的衬衫并没有穿好,还因为绑着绷带是半褪下来的能让云芽看见他半个胸膛。
云芽尽量避免目光停留,但他们距离太近,眼神不自觉地就落在上面。
得益于种族优势,亚历的身材其实也很好,肌肉线条漂亮结实,隐隐显出很有力量的轮廓,怎么看都是很不错的。
但现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擦痕,类似于野兽的利爪在上面用力刮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破开表面的皮肤,现在还在往外面渗血。
要说是滚到地上被擦上的也不像,因为抓痕太清晰了。
云芽想到了马戏团里某个白狼。
但他也不是以兽类形态出现的,在云芽面前都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他又不是很确定了。
云芽把目光转向亚历,期盼他给出一个回答。
“说起来也是吧,”亚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语气竟然有点犹豫:“我们在荒地里呆到了晚上也没发现有小孩子来过的痕迹,就打算回去,但是马车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倒了,没反应过来就摔下去了。”
这个平日里很可靠的警长露出有些迷茫的表情,最后还是和云芽说:“我撞到了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左手折了然后其他地方有伤。”
“可能是小镇外面的野狼,”亚历语气轻快了一点:“毕竟还是野兽,有一定的攻击性,但它们很少到人多的地方,你不用担心。”
云芽担心的就是这个。
亚历也不确定自己是怎么受的伤,稀里糊涂醒来了就弄成这样子。
野兽、抓痕、偏偏是攻击亚历……云芽只感觉指向性更明显了。
白狼身为人形,作案嫌疑小一点了。但他是在狼群里长大的啊,如果有办法把它们召集过来,攻击别人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很可疑的白狼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试图用自己受伤了来博得同情。
云芽面无表情,感觉自己碰到的是一只看上去老实,其实很会骗人的坏狼。
不过……他还没有兴师问罪的证据。
毕竟亚历本人都没有看见,云芽自己也是猜测,怎么能武断地把罪责都推到白狼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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