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去观看。恨不得把望远镜扣在自己脸上,没有望远镜地就挤开前面人,试图看见更清晰的景象。
他自然也紧紧捏着望远镜,灼灼目光几乎要把薄薄的镜片盯穿。
亚历心里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当然是奇迹,这可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呢。
云芽站上舞台差点忘了自己要接下来要表演什么。
这其实也怪不得他,排练的时间太短,几乎是赶鸭子上架。而且观众的反应太大,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紧紧盯着他,让他整个人都很不自在。
但这是在舞台上,他一动所有人都能看见。云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虽然很紧张,他也得把表演继续下去。
云芽眨了眨眼睛,晃了晃手里的链条示意白狼准备开始。
他这次准备的是很简单的辅助道具,让king给他搬来了一具平衡木。
戏法的很简单的一种,而且他特意挑了里面最矮的、杆子最粗的,还让king给他搬来了厚厚的垫子,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
云芽也知道自己的表演是真的很拙劣,没有高超的杂技技巧,更没有胆大的炫技。甚至连安全措施都是做的最好的,生怕出事一样。
即使是这样,面对七八米高的平衡木,云芽也一阵头疼。
怪奇马戏团稀奇古怪的道具很多,用于杂技表演的也有不少,但云芽看一眼就都拒绝了。
原因无他,要么是过分夸张的走钢丝,几个人才能一起表演的叠叠乐,还有什么云芽看都没看过的玩意。
他一开始甚至连这个平衡木都不想选,他也没练过平衡,知道自己站上去就很容易摔下来。
但时间太紧迫了,不选一个他就是真的要站上去表演一二三木头人,和观众面面相觑了。
不过现在……云芽在白狼的协助下晃晃悠悠站上平衡木的一端,观众的反应,也还好?
至少没有他想象中最差的那种看见他搬垫子就喝倒彩,站起来就要离开的情况。
小镇上的观众这么宽容吗?云芽回想起昨天表演里他们的反应,觉得有点不太一样。
他试图再看一下观众们的神情,却被灯光晃花了眼。也不仅是灯光,望远镜的镜片折射出的光芒散开来,远远地晕开光圈。
云芽只得微微眯起眼,额角也渗出一点汗珠。
他呼气吐气,拼命回忆着走平衡木的技巧,颤颤巍巍迈出一步,试图让自己的步伐不要显得太晃悠。
这时候他自然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开了,小皮鞭扔在地上,白狼则是紧张地在地上望着他。
云芽费力朝他点点头,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他的努力是有一点效果的,不知道多少步下去终于前进了一段距离,这也得到了观众席位上的掌声。
似乎是怕惊扰到他,鼓掌的声音都很小。
云芽只是抿唇,紧张地连声音都听不太清楚。
离地面的距离还是有点远了,他走错一步都能掉下去。虽然说掉下去有垫子接着也不会怎么样,但这样拙劣的表演还能失败……那也太丢脸了吧。
另一边的观众席位上。
平衡木摆在舞台正中心,视角很清楚,东方美人裙摆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要是平时看见这样的表演,他们肯定会觉得马戏团是在糊弄他们,连这点不惊人的高度都要摆上厚垫子。
但是现在,他们甚至比走在平衡木上的人还紧张。
平衡木约莫成年人一掌宽,现在雪白的足心颤颤巍巍踩在上面,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为了保证安全,驯兽师是没有穿着鞋袜上去的,这就让观众欣赏到他圆润的脚趾和精致的足踝了。
裙子的下摆顺着他走动的方向摆动,时不时露出粉润白皙的膝盖。要是最底下的观众往上看看,似乎连上面纤细动人的线条也能看见。
驯兽师似乎连防备心都没有多少,内衬很短,勒着丰润一点的大腿,在那里都留下一圈红印。
这一隐晦的发现交代在观众们暧昧的视线中,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行走间,雪白的小腿一晃一晃,平坦的胸膛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绷紧的足心用力保持平衡。
眼见就要到终点,有人不禁喊道:“天呐!他就要成功了!”
云芽这时候就没什么力气了,眼下一个踟躇就踏错一步!
他的身体摇晃起来,这次幅度比之前都大,已经到了要失去平衡的地步。
方才开口的人讪讪闭上嘴。
云芽紧张,步伐就越混乱,摇摇晃晃差点摔下去,好在这时候已经接近终点了。
他咬牙,低头对上白狼瞳色浅淡的眸子。
白狼在看着他。
这一认知云芽卸下所有力气,快走几步,任由自己摔倒在白狼怀里。
白狼稳稳当当接住他。
下一秒,帐篷里爆发出如雷的掌声。
数不清的金币和鲜花在望舞台上抛,金币翻滚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没人要一样砸到帐篷各处,混杂着人们的尖叫与欢呼。
但云芽已经什么都不想管,反正白狼接住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尬(躺),对了,作话里说的发红包是限时不限量的,在后一天更新之后就不会回到那个章节继续发红包了,一般是二十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