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身躯裹在毯子里,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缩成一团,很快又觉得热,把雪白的小腿伸出来。
皮肤光洁白皙,在黑暗里像是能发光一样,往上就是纤细的线条,被毯子和睡袍胡乱遮住。
白狼情不自禁攥住精致的脚踝。
感觉到不舒服的云芽无意识地蹬了两下,却是把那截白嫩的小腿完全送到别人手里了。
甚至因为他不恰当的动作,还暴露出了睡袍下颤巍巍的弧度和柔软。
白狼低下头,几乎是把脸凑到那处柔嫩的肤肉上,高挺的鼻梁在上面蹭来蹭去。
触感格外柔腻,香气更浓,白狼舔了两下,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要是能多舔舔就好了。
但白狼不是很敢,在云芽面前给他看看自己难受的地方都会被凶巴巴骂几句。
他忽地想起云芽换下来的衣服。
花边衬衫,蓬松的吊带短裤,还有一对短袜,上面肯定也很香。
衣服就放在旁边,白狼心下一动,偷偷摸摸下床,借着超乎常人的夜视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柔软的织物上还残留着些许温度,他的嗅觉足以让他闻到香气,还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汗水气味。
是在和马戏团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因为紧张流出来的,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气味并不讨人厌,反倒显出一股子格外诱人的意味,把脸埋进去就能闻到更多。
对气味很敏感的白狼咽了咽口水,顺从自己心意把柔软的织物凑到鼻下。
不过还有一点,白狼冷酷无情地把被侏儒碰过的那一只短袜扯开扔在一边。
马戏团里的侏儒真是讨厌。
但他现在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
白狼还算有脑子,干完坏事之后知道销毁证据,把没溅上的衣服放回原处。
只不过,被扯烂的短袜被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剩下来的衣物被很好地复原了,安安静静躺在角落里。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什么,是老婆的衣服,舔两口!这是什么,是老婆的衣服,舔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