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又没在看他。
云芽一阵脸红。
“今天有空了去找我,”谢述南报了一个宿舍楼号:“如果你想把记名消了的话。”
说完这句话谢述南就走了,没给云芽留说好不好的机会。
云芽把脸捂上了。
谢述南是纪律委员,自己被他抓到两次了,这回看来是不能轻拿轻放了。
而他让自己去找他把记名消了……云芽叹了口气,大概是留下了一个可以流转的余地?
云芽暂时还没有成为靶子的想法。
柳生和林木的死在十七中掀起什么波澜,甚至班级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开,也没有人来询问他们昨晚的情况。
那他要是被谢述南这个纪律委员把名字报上去,那可真是不知道要买面对什么了。
云芽的纠结一直持续到上午到课结束。
这个午休没什么事,韩炀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问他今天想吃什么,云芽蔫蔫地回了一句都可以。
韩炀还想说什么,想到云芽被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开始反思自己:“那要不要去校医室买点药?”
“去,”云芽瞥他一眼,要不是这个人自己怎么还会被谢述南记一笔:“你和我一起去。”
韩炀生怕他不让自己去,闻言轻松了一点:“好,我给你抹完了药再去吃饭。”
云芽点点头。
他们去校医室的时候里面零零散散有几个人,医生还是眼熟的那一个。
触及到沈斯言打量韩炀的视线,好像是在说为什么第二天就换了一个人跟着来。
但沈斯言还留着作为校医的职业操守,没有多问也没有多看。
只有知道两次是为什么来的云芽很尴尬。
为了尽早把自己从尴尬中解脱出来,云芽咳了一声:“那个,有没有什么消炎药和酒精,不小心刮到了。”
说出来他自己也觉得很苍白,很不好意思地低头看地板。
沈斯言挑了挑眉,没有多问又是哪里擦伤了,给他们挑了几样药。
云芽接过来的时候甚至还看见一管印着外文的药膏。
“这是什么?”云芽拿起来看了看,不知所以地问沈斯言:“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肯定不是用来消毒的,消炎的药膏里面也有,那他给自己这个干什么?
云芽不是很明白。
韩炀似乎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红了脸刚想制止,就听见沈斯言说:“你可能会用到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涨红了脸的韩炀:“问问他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说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