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蒙着一层水雾,柔软的唇瓣也被他自己咬得很嫣红,要哭不哭。
但他还是没哭,鼻尖都皱红了也不见泪珠落下来,倔强地伸着手。
真可怜,在场的人心底闪过有的没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嫉妒祁秦运气好,能碰见这样的宝贝。
稍微凶一凶就这么委屈,娇气得很,又有点倔强,故意勾着人更恶劣地欺负他一样。
“薛导这可不近人情了,”纪烽样貌风流,也格外怜香惜玉,伸手接过云芽手上的酒杯:“那这酒就便宜我了。”
手中一空,云芽颤着眼睫看向纪烽,后者一饮而尽,还冲他展示了一下空掉的酒杯,调情一样夸赞:“不同的人倒出来的酒都不一样。”
云芽没听出他的调侃意味,只觉得他说的话奇怪。旁边的人却是懂了,三三两两哄笑起来。
“装模作样。”薛柏皱眉,脸色更差了,低低说了一句。
云芽撇了撇嘴,不知道薛柏在说他还是纪烽,大概率可能是在嘲讽自己,有点气馁。
第一个任务要求他引诱三个男人,薛柏肯定是没戏了,他对自己态度恶劣,估计这个时候还在心底骂自己呢。
这样想着云芽的小脾气也上来了,自以为很隐晦地瞪了薛柏一眼,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薛柏脸色更黑。
纪烽察觉到了云芽的不高兴,大剌剌揽过他的肩膀:“薛导就是这脾气,狗得很,对谁都这样。”
云芽应了一声,有点不太适应地动了动肩膀。
这个纪烽怎么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纪烽没事人一样把他搂得更紧,示意别人倒酒:“你也喝一杯。”
猩红的酒液在云芽眼前晃了晃,纪烽的手不容拒绝地抬到他面前,云芽小声拒绝:“我不会喝酒……”
对待态度热切的纪烽云芽却莫名不敢像对薛柏那样直接,或许是肩膀上的手臂太用力,又或许是纪烽的语气太像命令,总之云芽只好小声推拒:“我酒量很差的。”
“不会喝酒?”有人咂舌:“祁总连酒都不让你喝?”
纪烽像是想到什么:“乖乖,老祁有福气,这么个宝贝怎么让他找着的。”
“就一杯嘛,”起哄的人不死心:“祁总不会生气的。”
云芽哪知道他们说的祁总是什么人,有什么癖好,硬着头皮:“真不会。”
他头都大了,怕纪烽直接灌他酒,目光在包厢里逡巡,一个认识的人也看不见,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
更可怜了。
角落里却传来一道声线:“行了,一个个的,等祁秦来了可要挨个收拾你们。”
说话的人百无聊赖地翘着腿,脖子上还挂着耳机,嗤笑着看着众人:“明天就开拍,你们把他灌醉了,我找谁对戏去?”
他眉宇间带着锐气,五官更深刻一些,带着混血的精致与俊秀,神情也很张扬。应该就是这部电影的主演,年轻的影帝常青意了。
见常青意说了话,纪烽便不再坚持,惋惜地放下酒杯:“下次再说吧,下次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众人哄笑。
云芽哪还能听不出他在说什么,常青意态度不好却是实打实为他解了围,纪烽刚刚为他开脱却是想逼他喝酒。
两相权衡,云芽坐得离纪烽远了一点。
常青意一番打岔,喝酒的话题便揭过去,众人开始讨论剧本。
方才坐在角落里不知道挂着耳机听什么的常青意走过来,挤开云芽旁边的人:“你看过剧本了吗?”
剧本?云芽一愣,系统给的背景资料里好像还没有剧本,只好支支吾吾:“还,还没有……”
常青意拧眉,问薛柏:“你连剧本都没给他?”
被晾在一旁的薛柏开口:“给了,不过去送的时候祁秦也在,他怕是没时间看剧本。”
常青意嗤笑:“是吗?”
薛柏一点面子也不给云芽留:“等开拍的时候你可没什么时间和祁秦鬼混在一起了,回去让他注意注意。”
“鬼混”这个词让云芽耳垂一热,他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个祁秦是花了大价钱捧他的金主,还是在这群人面前很有分量的人。
他们刚刚说的小情人,宝贝,好像就是自己。
自己和祁秦的亲密关系所有人都知道。
常青意闻言倒不是很惊讶,看云芽的眼神也没什么变化:“不管你以前什么样,要在剧组里拍戏就不要让私生活影响自己。”
他恶劣一笑,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有几分邪气的英俊:“我可不是你的金主,对你没那么大包容心,也不会因为你哭一哭就心软。”
“听到了吗?”性格很差的影帝逼问他。
“知道了。”云芽颤着眼睫,可怜兮兮地抿唇。
他收回先前的话,这个常青意也很讨厌。
薛柏看他还算配合,声线没那么冷了,但也只有一点变化:“回去之后我把剧本送到你那边,你这几天和常青意多接触接触,他是你的前辈,多听他讲戏,他也会和你对戏的。”
常青意刚想嗤笑一句自己可没时间理会这个漂亮的小玩意,云芽就忙不迭道谢:“谢谢,谢谢常前辈。”
他们离得很近,常青意为了近距离嘲讽他,也为了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漂亮宝贝能让祁秦老房子着火,忙不迭把人接回家养起来,还大肆砸钱为他开路。
结果太近了,云芽一转头温热的吐息都落在他脸上。他能看清云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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