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几个月时间都没法看顾敏和郡主。赵厚趁此机会连通里外,务必要在皇城兵力空虚的时候一举成事。
因此敏和郡主可说是陷入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窘境。
一天晚上,敏和郡主睁着眼躺在床上。她照例的睡不着,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人关心她。清冷的月光透过破掉的窗纸照在她的脸上,她呆楞的透过破口盯着月亮,脑中想着赵厚面目阴鸷的对她诉说亡国之恨。
她不是很明白,赵厚被养在宫中的时候不过半岁,哪怕他在宫中处境不好,又哪里来的亡国之恨?他说当今杀他父母亲人……可是前朝被破之时,当今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主事的明明是先帝。
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在那时候也不过就是些正在历练的少年郎。
而且前朝糜烂,前朝末帝个性暴戾,无论官员还是百姓那时每天起床都担心自己活不到明天,先帝如果不是因为被逼得活不下去,也不会起兵造反。
那些荒唐可恨的前朝事迹一些老人还在市井传唱,这样的国家不亡还有天理吗?他不感叹自己父兄把国家弄没了,却来折磨自己一个小女子?然后还觉得这样就是给前朝皇室报仇?
欺骗自己的感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