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承接的新项目,平时?只叫她打打下手,嘱咐她在一旁多看、多听、多学。
师琳毫无怨言,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事的时?候就向师兄师姐们虚心求教。
同他?们混熟后,她发现这里和其?乐融融的班级氛围不同,实验室里的人际关系很复杂,拉帮结派、勾心斗角是常态。
她才加入一个月,被迫卷入前辈们的明争暗斗里五六次了,好在她是没什么竞争力的老幺,只要明哲保身不站队,血雨腥风波及不到她,就是时?常会产生自己?误入了权谋剧的错觉。
后来待得久了,师兄师姐们倒是挺喜欢她会说话、踏实肯干、不主动惹事的个性,考虑到她迟早会加入课题的研究,他?们都想拉她入自己?的阵营。
师琳话里话外表示中立,但没有把话说绝,聪明的留了余地。
前辈们没有被劝退,反而都觉得自己?有希望,不忙的时?候,会愿意教她一些真本事。
渐渐地,她和谁都交好,却又不会太好,一碗水端平,在各个派别里多少捞到了些好处。
期间,姚曼蔓偶尔会到实验室来找良吉,师琳遇到过她两次,从她那里听说了很多事,比如她和修子安成为?了恋人什么的。
自从被修子安回绝,师琳一直伏案苦学,没有再去找过他?,克丝茵太大了,每个学院自成一片教学区,要是没有往来,偶遇一个人实在很难,她也没见过姚曼蔓,加上他?们是秘密恋爱,她到现在才听闻他?们在一起的消息。
或许是清楚他?们这段恋情不长?久,她内心毫无波动,见素来文静的姚曼蔓一脸娇羞,嘴上还是道了句“恭喜”。
临走之?际,姚曼蔓犹豫地问道:“感?觉你?精神很萎靡,上次见你?也是这副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精神萎靡?是这样吗?
师琳摸摸自己?的脸,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她觉得每一天?过得很充实,能吃能睡,照镜子的时?候觉得气?色不错,还以为?自己?状态很好呢。
对了,班级里的同学也说过类似的话,看来别人眼中的她真的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样。
想了想,堵不如疏,她把自己?和微生阳的事告诉了姚曼蔓,不过抹掉了不能说的片段。
“原来如此,没想到你?和你?哥哥还有这样的经历。”
感?叹之?后,姚曼蔓拉着她的手谈心许久。
送到她,师琳心情松快,心态有所好转。
期末考临近,她忙着备考,尤音莱这个节骨眼出差归来,特地到母校克丝茵大学探望女儿。
尤音莱毕业于克丝茵新闻学,师琳被尤女士带去传媒学院一同拜访她的恩师,尤女士如今功成名就,成了她恩师的得意门?生,少不得被拉出去在同事们面?前秀两圈。
师琳挤在一群德高望重但不认识的教授中间,起初有点尴尬,没多久,她和教授们都说上了话。
教授们听说她是这一届32个文化课满分大一新生中的一份子,对她很是慈爱,再听说她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实践课成绩堪堪及格,他?们转而叮咛她别挑食、要多努力。
有的教授消息灵通,悄悄对她说:“孩子,舰艇课你?需勤练,至于日常训练分,你?别担心,机械臂快改版了,期末考前会统一更换机械臂型号,改良过的械臂很轻,你?能拿得动的。”
师琳神情一滞,心情复杂的向好心的老教授道谢。
修子安在上一次会面?时?告知她轻型械臂的由来,眼下听到这个消息,她内心深处百感?交集。
恐怕没有人能想得到,微生阳改良机械臂的初衷是为?了减轻她的负担,由此惠及了全比奇星的百姓。
她长?吁一口气?,垂首掩饰自己?的表情。
到了晚间,尤音莱在校外的酒店宴请新闻学的众教授,以及行植科技系的部分老师,重点是想邀请良吉。
良吉不喜应酬,没有因为?尤音莱是社会影响力很大的名人而动摇,不客气?的回绝了。
师琳更愿意他?把时?间花在研究上,自是半点都不会介意。
席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宾主尽欢。
她吃不了外面?厨师做的食物,乖巧陪坐一个多小时?,眼见教授们聚在一起讨论学术问题,尤女士在陪恩师说话,她拿了一杯饮料走出包厢,默默到大厅的窗边坐着吹风。
酒店离克丝茵不远,从3楼能看到校门?一角闪烁的漂亮夜灯。
师琳倚窗眺望,待了片刻,对面?坐了个人。
尤音莱双腿交叠,抱臂端详:“你?不开?心。”
不是在问话,她直接下了定论。
师琳无法反驳,不想她担心,找了个借口:“我只是累了。”
尤音莱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还多,怎会辨不出真假,她不喜欢兜圈子,一针见血:“他?走了。”
师琳点头,将离开?南六街的种种向她倾诉,包括微生阳给她留了财产。
尤音莱心中一沉,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她透过监控对家中的所有事了如指掌,作为?过来人,她如何瞧不出两个孩子已然?深陷爱河,这是她最不愿意发生的事。
本以为?“兄妹”关系是一道防线,却不知成了推进器。
尤音莱不改初心,冷然?地劝阻:“你?们身处两个世界,你?知道该怎么做。”
于情于理,忘掉他?是最好的选择。
师琳移目窗外,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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