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只有她一人,她在门后藏身,悄悄观察门外的?情?况。
就在她藏好的?瞬间,数十甲兵从四面八方跑来包围住茶馆,火光照亮了未黑透的?天幕。
钟离靖环视一圈,冷笑:“有兵无将,是个缩头乌龟?”
“哼!银面侠,你死?到临头了。”
甲兵自动?让开一条路,中?间走出一个黑衣青年,赫然是钟离清。
掉马进行时26
师琳皱眉, 银面侠这个马甲前后出现不过一个时辰,钟离清怎么会追到这?里来,他是从哪里收到的消息?
钟离靖也有同样的困惑, 问道:“你如何得知我在此处?”
钟离清眼底一片冷色,缓缓拔剑:“我不想与死人多费口舌。”
“就凭你们还杀不掉我。”
“你且试试, 看你能否撑过?半个时辰。”
他说得很笃定,显然他们?准备了后手。
师琳焦躁不安,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根本没办法求助,而且钟离靖不会对自家大?哥下狠手,即便启王的人不是有备而来,今夜也注定是怡红院和张府的情?景重现, 他在亲人面前永远是被压着打的那一方。
她不想再看到他们?兄弟俩自相残杀,更不想再让他受伤了。
敌暗我明,唯有智取方可脱险。
情?急智生, 师琳转眼想到了一个大?概率能全身?而退的好?主意,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实施……
她这?头犹豫不决,那厢钟离靖也想到了差不离的点子,来了一出自己绑架自己的戏码。
“你既然能查到我的行踪, 应当也知?晓令弟也在这?里。”他不慌不忙的从腰际解下断情?刀。
钟离清视线锐如刃,剩四分之一的剑身?还在剑鞘内没拔出,他停了动?作没继续拔剑,冷笑:“你威胁我?”
钟离靖从容地说:“岂敢,刀剑无眼,只是在提醒你们?勿轻举妄动?, 免得错伤自己人。”
银色的面具在火光下宛若泛着微微的红光,清冷的声线满是漠然。
钟离清眯了眯眼, 暗自思量。
师琳见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退到楼梯口,三步并作两步爬到二楼,恰逢玄洺迷迷蒙蒙地打开房门。
他困倦地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下面怎么这?么吵啊,不知?少?主醒了没……”
她不等他说完,严肃地道:“玄洺,你家少?主需要你的帮助,你可愿意帮忙?”
玄洺一下子困意全消,精神抖擞地拍着胸脯保证:“我的命是少?主救回来的,少?主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好?,你过?来一下。”
她一脚踢开他的门,拉着他走到窗边,一手推开,底下的弓箭手有一半转而对准了这?个窗口。
玄洺伸头往下望,奇怪这?么来了那么多人,不过?还是惊喜的对钟离清招手,喊道:“大?少?爷!”
师琳一个手刀劈到他后颈,他当即昏了过?去。
钟离清循声抬头,看到了她动?手的这?一幕,情?急的上前一步,厉声道:“玄洺!”
师琳接住往下倒的玄洺,先是和钟离靖对视几?瞬,才?看向钟离清,说道:“他和二公子一样,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暂时性?命无忧。”
“李师琳!”钟离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恨恨的把即将出鞘的剑推回去,“你果?然和银面侠是一伙的!”
师琳和钟离靖倏然对视,不约而同的从这?句话里得出了答案——他一直在监视她的动?向。
怪不得他这?么快就追到这?里,想来上次在别庄对质那日?,他对她的说词只是姑且相信一二,并未完全消除疑虑,所以她离开别庄后,他不放心的派人跟踪……
不,不对,系统没有提示有人尾随,加上她途中有过?易容,他们?不可能一直在跟着她,应该是她到某个地方后,他们?的人通过?层层汇报,把她所在的地址送到钟离清手里。
她除去易容后只在茶摊见过?人,茶摊里肯定有启王的人。
会是谁呢?
师琳想了一遍,直接锁定了那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
老板娘叮嘱过?她要在亥时回来,是最清楚她什么时间段归来的人,加上钟离靖换身?成银面侠后不会走正门,她甚至可能发现了跳窗下来的银面侠。
在她去见舒樱的时候,老板娘传递消息给钟离清,钟离清就以防万一的带人赶到附近布局,派暗哨秘密盯着茶摊。
老板娘现在不知?所踪,许是知?道这?里会有一战,卷走身?家提前跑路了。
责怪自己选择这?个茶摊歇脚之前,师琳猜测以他们?的手段想必早就在京城周边安插了人手,不管她从哪个方向离开,钟离清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不是这?个茶摊也会是在另一个地方被他们?堵住。
她有点佩服他的耐心了,开口道:“大?公子,我们?并不想与你为敌,你只要放我们?走,我们?不会伤害贵庄的人。”
钟离清脸色铁青,指着她骂:“李师琳!钟离庄出人出力帮你解毒,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
钟离靖接话:“她的毒是我所解,与钟离庄无关,你们?那几?日?的照顾,还不足以抵消她救令弟一命的恩情?。”
换言之,并非是她恩将仇报,是他咄咄逼人。
钟离清早就听娘说有人散去一身?功力救了她,此时听闻那个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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