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对上了他从始至终冷静的?目光。
双腕被他紧紧握着压在脑袋两侧,身?体在时?不时?颤栗,她分不清是疼痛之故,还是唇舌交融所致。
师琳大概知道在发生什么事,可脑子乱成一锅粥,委实无法对当前的?情况作出相应的?反应,在一潮盖过一潮的?钝痛中,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犹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钟离靖的?动作停了一瞬,观察她目光迷离、无意识的?依赖着他的?爱娇模样,他微微勾唇,眸中流过潺潺笑意,接着埋首,含住她情不自禁发出的?微弱痛吟。
门内情火熊熊燃烧,门外众人一无所知。
翌日晌午。
师琳悠悠转醒,全身?酸痛,喉咙如火烧,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师琳姑娘醒了!”
彩繁喜出望外,跑到门口又喊了一遍,回来扶她起身?,接过另一个丫头托盘中的?药碗,体贴的?给她喂药。
师琳努力喝下?,有了药汁润喉,感觉声带好受些了,有气无力地?开?口:“请问我睡了多久?”
“才?半日呢!”彩繁舀了一勺药吹凉,又喂过去。
她咽下?,嗓音嘶哑地?说?:“姐姐,你能不能先帮我把玄洺叫过来?我有急事要拜托他。”
“您是要他去打听您朋友的?回信吧?您放心,玄洺早早就出去了,他要我向?您代为转达,让您别着急。”
不愧是大户人家的?下?属,不用手把手教都机敏的?领悟到下?一步该干什么了,师琳放下?心来。
喝完药,彩繁喂了她点稀粥,她精力不济,再度睡了过去。
第二次毒发后,她清醒的?时?间明显减少了,不过到底记挂着竺香豆的?结果,没?能睡安稳,一个时?辰里醒来二三次。
是以,窗口传来异动的?时?候,师琳刹那间惊醒。
小拾站在上次的?窗边,歪头打量室内布局,而后慢悠悠梳理翅膀上的?羽毛。
彩繁时?时?刻刻守在房内,第一时?间发现了这只扁毛猛禽,本想驱赶,见它腿上挂着东西,又把扫帚放回原处。
师琳很想下?床,然而身?不由己,一动就疼得慌,宛如骨头要散架似的?,于是对她道:“姐姐,麻烦你帮我取信过来。”
彩繁应了好,走过去解信桶,那扁毛的?小东西不高兴地?啸叫,伸头一啄,她“啊”了一声缩回手,险些被它伤到。
它认人,不让别人碰,哪怕只是信桶也不许别人动一下?。
师琳只好慢吞吞的?起床,亲自走过去,在彩繁的?搀扶下?她依然行动困难,十步的?距离硬是被她拖成了三十步的?时?间。
她解下?信桶,彩繁自觉回避,抱着房中她家少主?昨日新送的?一大瓶鲜花换水去了。
小拾可能知道这次也没?有肉肉吃,信被取走后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师琳激动地?打开?信桶,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舒樱的?信照旧简短,第一行是“成了”两个字,后一行简短概述了此次行动。
收到她的?信后,舒樱就留意此事的?动向?,在九儿顺利接下?任务后,她悄悄跟在九儿后面,亲眼看着九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启王的?安神汤里下?灼心散。
由于灼心散发作缓慢,她在九儿走后,又给启王下?了蒙汗药,催发了灼心散的?毒性。
加了料的?安神汤已?经有人试过毒了,启王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两个眨眼的?功夫,汤里就被下?了两次毒,没?喝完就厥过去了。
王府有不少大夫,很快就诊出他中了灼心散,启王虽疑心是银面侠为了他手中的?竺香豆而来这么一出,但到底是性命重?要,马上着人取竺香豆制作解药。
他很谨慎,拿了适量竺香豆后,把剩余的?豆子换了个地?方储藏,并加派了人手暗中看护。
这一切都落入了舒樱的?眼中,若不是她一直潜藏在启王府,怕是也很难找到他藏豆的?地?方。
那些守卫的?武功远不及她,所以她顺利拿到了竺香豆,遗憾的?是,启王太狡猾,几颗豆子分别藏在一个屋子的?几处角落,时?间紧迫,她在守卫换岗之前只来得及拿走一粒。
好在她聪明的?拿其它差不多大的?豆子在墨汁里滚了一遭,放入她取走的?那颗竺香豆的?空盒里去冒充。
这段时?间启王担心银面侠去盗竺香豆,安全起见,他短时?间内不会派人去藏竺香豆的?地?方翻出来查看,以免给来无影去无踪的?银面侠留下?破绽,因?此,启王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后才?会发现丢失了一枚竺香豆。
师琳有点失望只拿到一颗,不过聊胜于无,心知她们已?经尽力了,她该心怀感激。
而且难得启王没?有发现,要是启王中毒和竺香豆遗失的?消失传开?,她手中又莫名多了竺香豆,她就得在钟离清面前编无数个谎言才?能圆过去,搞不好还会惊动当今的?天下?第一高手钟离辉祎,那她以后的?日子就精彩了。
这个结果,算是好坏掺半吧。
她烧掉信,从信桶里倒出一块裹缠严实的?素帕,轻轻一捏,从手感上判断出里面是一枚豌豆大小的?东西。
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个究竟,彩繁来敲门:“师琳姑娘,佘大夫来了。”
正?愁如何去请他,他这下?来得正?好,她心中一喜,温声说?:“请进。”
佘三刀一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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