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立刻发散思维,深以为然。雄虫虫崽确实不好随意动手发泄,雌虫虫崽就随意多了。只是他迟疑地看着晏弛:“你想要带姜乐?可以是可以,只是他的家长刚给他续费这个月的看护费,这个钱已经给我了…”
晏弛明白李察的意思,他也不在乎那点压迫虫崽得来的钱,坚持说:“没关系,我不要他的看护费。”
李察要乐疯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雄虫,好处他赚着,还要替他看护虫崽。他看晏弛的目光更加殷勤,生怕他反悔一样:“那就行,这点小事我自己就能做主。回头我把姜乐的信息表给你,他就归你负责了。”
李察还拍了拍晏弛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也别折磨太狠了,毕竟还要给家长看呢。”
晏弛忍着厌恶,强迫自己微笑着点点头。左右也达成了目的,晏弛也懒得和李察演下去。他找了个借口停下,让李察先走。李察一离开晏弛的视线,晏弛就变了脸色,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
“你要带走姜乐吗?”清脆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把晏弛吓了一跳。
晏弛回过头,一个碧绿眼眸的雌虫虫崽从树后面走出来,他的年龄看起来和姜乐相仿,眉眼生得标致,浅金色的长发编成了一条辫子,松松地垂在身前。
第一眼看过去,晏弛就觉得他和别的虫崽不太一样。他的衣着很干净,头发也打理得很好,一点也看不出受苦改造的样子。
“我是姜乐的室友,我的名字叫柳颖。”他见晏弛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便上前一步,又一次重复他的问题:“你要带走柳颖吗?”
晏弛蹲下来,他已经养成和虫崽们平视对话的习惯了:“不是的,我是要做他的看护员。这样他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就可以直接来找我了。”
柳颖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困惑:“你对所有的虫崽都这么好吗?一点也不像这里的看护员。”
晏弛直接把这句话当成夸奖:“我会尽力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也可以告诉我,我叫晏弛。”
“晏弛哥哥。”柳颖重复了一遍晏弛的名字,接着说:“晏弛哥哥,你能去救救孟清泉吗?他被关在禁闭室,好像晕倒了。”
晏弛霍然起身:“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