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穿着崭新的小衣服,抱着玩具熊蹦跳地走着。他长了些个子,柔软的黑发被修剪得很利落,脸蛋白皙圆润,总是带着笑意,连小翅膀都有了光泽,看起来到新家的这一个月被养得很好。
路上有工作人员接应他们,等将他们带到了别墅前,礼貌地收走了他们的光脑。
晏弛和闻卿交得很痛快,两人牵着小橙子推开别墅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装修整洁大方的客厅,客厅的中间围着摆了一圈沙发,上面已经泾渭分明地坐着两个家庭,他们的虫崽倒是不在这里。
晏家是参加的普通家庭中最后一个到的。
三对家庭相互打量起来。其中一个家庭的雄虫在目光扫到晏橙的翅膀时,微微皱眉。
小橙子没有注意到,他正在好奇地看着那两个家庭的领养的虫崽。他们都是雄虫幼崽,正站在一起,他们也回望着晏橙。
小橙子跟闻卿和晏弛说了什么,就朝那两只虫崽走过去。
另一个家庭的雌虫在仔细看了看闻卿后,眼睛一亮:“请问,您是闻卿吗?我记得您,我曾经也在帝国军校读书。啊,对了,我的名字是姜润。这是我的雄主裴寂。”
裴寂有些沉默寡言,只是朝闻卿点了下头。
姜润看起来十分热情友好,晏弛和闻卿便顺势坐在裴家人旁边,闻卿礼貌地与姜润寒暄:“你好,我是闻卿。”
晏弛顺着他的话说道:“我是晏弛,闻卿的雄主。”
姜润好奇地看了他两眼,笑着说道:“我也记得您呢,您和闻卿学长的的事在我们年级都传开了。”
晏弛已经能想象到是传开的事迹大概是什么样,他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一直沉默地裴寂终于开口,只是惜字如金:“二十分钟前。”
姜润笑了笑,补充道:“对,我们是第二个到的。确定地点是这栋别墅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
第一组到的显而易见就是那位鼻孔朝天的雄虫家庭了。只是他们没有要来打招呼的意思,晏弛和闻卿也懒得上赶着去问。
“你们领养的是雌虫虫崽吗?其实最开始我也想领养雌虫虫崽的,但是太纠结了,最后还是由福利院分配的雄虫幼崽。还没跟你们介绍吧,我们领养的虫崽叫做裴雪,已经领养快半年了。”
不远处,看起来十分清秀瘦弱的雄虫虫崽好像听到雌父叫了他的名字,朝姜润那边看了过去。
只是雌父好像并没有叫他过去的意思,裴雪又垂下小脑袋,悄悄离旁边两只虫崽挪远了两步。
姜润没等晏弛和闻卿有回应,就压低声音接着说:“其实我是主动报名这个节目的,我和雄主都不太知道怎么教虫崽。听说那个育崽专家秦澈会作为嘉宾参加,我想跟他学学。”
一旁沉默了半天的雄虫裴寂站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姜润,说出了今天的第二句话:“喝点水吧。”
姜润忙地接过,一脸甜蜜地对裴寂说:“谢谢雄主。”
“……”
晏弛和闻卿对视一眼,都不打算插话。就在姜润喝了杯水准备继续聊天时,三只幼崽那边发出一阵很大的响声,好像发生了肢体冲突。
三对家长同时朝声源看去,就看到裴雪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旁边是晏橙和被推倒在地的雄虫虫崽。
这下那个家庭可没法装淡定了,雄虫和雌虫一起冲过去扶起倒地的虫崽,雌虫紧张地一叠声问:“小簇,你有没有受伤?发生了什么?”
雄虫则面色不善地在裴雪和晏橙之间来回打量,声音冰冷:“谁推的他?”
裴雪吓得脸色发白,后退一小步,躲在了晏橙身后。
地上的雄虫幼崽指着晏橙,大声对着雄父喊:“那只雌虫!是他推的我!”
比那个家庭慢了一步的裴家和晏家都围了过来,闻卿心里一揪,想站出去说什么,被晏弛拉住。
四面八方的目光聚集到小橙子身上,尤其是那只雄虫的雄父,瞪着小橙子。小橙子却不慌也不忙:“是他先嘲笑我的翅膀,还想抢我的玩具熊,我只是想躲开他,谁知道他就摔倒了。”
那只雄虫幼崽不服气地叫道:“谁稀罕你的破熊!而且你的翅膀本来就不好看,那么黑一个洞,丑死虫了!”
这话一出,一直安抚他的雌虫面露不赞同,想说什么却畏惧雄主一般,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小橙子却骄傲地一仰头:“你懂什么!这是我的勋章!”
勋章?这个词让所有虫都听得一愣,除了闻卿抿唇笑了笑。
小橙子将雌父给他讲的翅膀伤痕的来历和勋章的含义洋洋洒洒讲了一通,周围的成虫哑口无言,早就躲进雌父怀里的裴雪和那只雄虫幼崽都听呆了,又不可思议又羡慕地盯着晏橙的翅膀。
那只雄虫皱着眉头,冷笑着嘲讽道:“一只雌虫,不管怎么说都应该让着雄虫,只是分享一下玩具而已,就把别的孩子推倒,这么没有教养,你们不觉得应该道歉吗?”
小橙子跑到晏弛和闻卿身边,在雌父和雄父面前终于流露出一点点委屈。他睁着又大又的圆眼睛看着他们,呐呐地小声问:“是这样吗?”
闻卿摸了摸他的头,晏弛站在小橙子身前,慢条斯理地对上那只雄虫:“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见刚刚我的孩子说的话。”
“他说,没有推你的孩子,只是想躲开他。”
晏弛走到他身前:“如果要说道歉,那么也该你家的虫崽也应该跟我的孩子道歉。先不说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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