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是不是?”
月妩哼了一声。
他笑了笑,紧紧抱住她:“小妩是我的,就是我的。”
他抓了一把澡豆,轻轻在她身上?抹。
略微粗糙的手指滑过细滑的皮肤,反倒引起他自己一阵颤栗。
他垂下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接着?往下,又?在她脖颈上?亲一下,悄声道:“小妩,我又?想了。”
也?不知月妩听见?没有,又?哼了一声。
他按住她的腰。
月妩低呼一声,猛然睁开了眼,声音委屈:“你干嘛呀?”
温慎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将她按到怀里:“最后一回,你睡吧。”
“你这?样我怎么睡?”她在他心口上?咬了一口。
“那弄完了再?睡。”温慎紧紧按住她的腰,垂头亲吻她,“最后一回了,我保证。”
她实在是困了,但还是忍不住笑:“你今日为何这?样了?”
温慎没答话,抱着?她起身,随手扯来一条长巾,将她遮盖住,缓缓往内室挪去。
“温慎,温慎,我要掉下去了!”
温慎将她往上?抱了抱,低低笑出声:“不会掉下去的,已到床边了。”
他转了个?身,坐在床上?。
月妩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懒洋洋趴在他肩上?:“我累了,一会儿你给?我收拾好。”
“好,我会收拾。”
他轻轻的,慢慢悠悠的,月妩又?要睡着?了。
就在要睡着?了那一刻,他忽然低声道:“我要快了。”
月妩还没做好打算,直接惊叫出声,他却笑得更开心了。
事后,月妩没好气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爬去床里面,蒙进被子里,没好气道:“我要睡了!”
他不急不慌拿了帕子来给?她擦干净,而后也?没吹灯,侧卧在她身旁,盯着?她看。
他很喜欢小妩对他发脾气,指使他做事,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会觉得自己被需要。他害怕,小妩长大了,不需要他了。
“小妩……”他喃喃一声,轻轻抚开她脸上?的碎发。
月妩哼了一声,要转过身去。
他急忙将人按回来,搂在怀里:“不碰你了不碰你了,不要走。”
月妩也?没听见?,乖乖窝在他怀里。
他就这?样看了她半宿,月上?中天时,才紧紧搂着?人,依依不舍睡了。
晚上?睡时人在怀里,早上?醒时人也?在怀里。
他不想早起,也?不想做官了,他想回江陵,想永远这?样。
可他怕小妩失望,他不是她心中想的那样好的人。
没过多久,人醒了,他忍不住立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嗯?”月妩眯着?眼,歪头看他。
“醒了?”他嗓音沙哑。
月妩一下就清醒了,笑着?抱住他的脖子:“你昨夜为何这?样热情?”
“没什么。”他也?笑。
“不是说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我都想好给?你炖些补汤了。”月妩眉眼弯弯,瞳孔亮晶晶的,带点儿狡黠,又?带点儿揶揄。
他抵着?她的额头,弯着?唇问?:“什么补汤?”
月妩悄声:“去猎鹿,给?你喝鹿血。”
温慎笑着?,语气却认真:“好,我喝。”
月妩有点儿惊讶:“我说笑的。”
“喝点儿也?好。”他抱住她,很久之后,又?解释一句,“我先前是说气话,我还行的。你要是不满意,我去看看大夫。”
月妩抱住他:“不用去看,我验证过了,可以的。”
他们俩对视上?,刚要做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叫喊声:“夫子!吃饭啦!”
月妩有些无奈,重重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往床下走:“来了!”
温慎跟在后面笑。
临近过年,月妩也?懒得往外跑了,每天在院子里收拾。
天气好,温谌和?周天和?她在院子里玩儿。
衙门前面事儿不忙了,温慎将公务也?搬去书房里,坐在窗子前,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周天悄悄撞了一下温谌,窃窃私语:“你有没有发现,你爹最近开心许多?”
温谌眨了眨眼:“是吗?”
“定是夫子常陪着?,他才这?样开心的。”
“是吗?”他微微笑,微微上?挑眼尾像月妩,平和?的眉头像温慎,“那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