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长得太过好看,所以不要她了,你会因为我长得好看,觉得我耽搁你读书,就不要我了吗?”她抿了抿,又补充一句,“不是我说自己好看的,是庙里的小道士说的。”
这话里的信息点太多,前后似乎又没什么关联,温慎稍稍理顺,一个个回答。
“张生只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并非君子所为。我不会因为这个与你分开,也不会与你分开。”
“可是书里是这样说的。”
“书里说的也不一定便是对的。”温慎顿了顿,“圣贤所说也未必是句句真理。”
月妩想了想,问:“那公主说的话呢?”
温慎莞尔:“公主只不过是出生与旁人不同,并未见得见识便比旁人强。”
这话若是别人说的,月妩便要反驳了,可这话是温慎说的,她相信温慎,温慎不会信口开河。
“我知晓了。”
温慎微微颔首,又问:“你说的小道士是如何一回事?”
月妩耸了耸肩,坦荡道:“那日我在庙里喝蛋酒,转身便见那小道士脸红了,我问他为何脸红,他说我生得好看。”
温慎眉头紧皱:“然后呢?”
“然后我就故意逗他,朝他走近两步,他脸果然红得更厉害了,我觉得没意思了,就没和他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