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禾坐在屋中心神不宁的等着, 顾默书回来后同她说了今日之事,二人商议后决定让顾默书连夜去陈家一趟。
齐禾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但又?想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五皇子兵权在握, 若真让他屈居于三皇子之下, 倒是有起兵造反的可能,那具体会发生什?么能撼动了五皇子在京的地位呢。
另外一边,顾默书提前让一念居的伙计给陈鹤鸣报了信,夜深后换上小厮的衣裳从陈家偏门坐着轿撵进?了宅院。
与?他?所料想的一样,陈家也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之中, 院中只挂着几个灯笼与?他?曾经在这借住时?一点也不一样。
顾默书跟在小厮身后,等得了允许这才踏入屋中, 只见陈宗平正?站在桌案前提笔作画。
“来了。”陈宗平放下手中的毛笔, 抬起头看向顾默书。
二人许久未见,不曾想再见竟会是因为此事。
顾默书作揖道:“深夜拜访, 多有打扰。”
“无妨,过?来坐。”陈宗平示意他?坐下,又?让小厮添了茶水。
“你让鹤鸣传的消息,我已知?晓, 虽我不知?能为你做些?什?么, 但解惑还是可以。”陈宗平往他?那走去,坐在了他?的正?对面。
陈家明面是太子一党,但众人皆知?太子不可能登基。
而三皇子想要拉拢陈家,却被陈家委婉推拒了,所以如今这情形他?们别无二致。
顾默书中立之派, 但家中稍稍有些?银两, 不管是女子喜爱的绣品还是男子所爱的酒楼,他?这边都有, 若顾默书成为三皇子一派,那自然?这一切都会成为三皇子拉拢更多朝臣的工具。
“宫中早几日传来消息,太子身子愈发不好,大概就这几日了。”陈宗平淡淡道。
似乎太子的命运不会影响到?他?一般,不过?细想一下确实如此,如今的陈家明面上谁也不能倚靠。
“沈家那边。”顾默书顿了顿道。
“皆是天命吧。”陈宗平望向窗外,思绪飘远,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压错宝的一天,“你无需多想,若要保命置身事外怕是不行,你不如跟着心走。”
点到?为止,二人无言,顾默书只能先?行告辞。
只是他?不知?,在他?离开?后陈宗平竟在窗边生生坐了一整夜。
宫中早就传来消息,太子中毒已久,毒火攻心,就这两日的功夫了,皇帝虽觉太子怯懦但心中还是喜欢这个儿子的。
皇帝亲自派人一一查看下去,竟发现是五皇子那边动的手脚。
这就是为何突然?沈家遭难,而三皇子愈发的猖狂。
因为在皇帝心中,五皇子已经被除去太子之名,这辈子只能成为戍守边关的皇子。
至于他?让顾默书小心一番,也是看中了他?的脾性,当年那般拉拢他?都不得,这样的人不应该被祸害。
幸好那日他?不曾入局,否则也要被五皇子牵连...
顾默书越想越发觉得不对,回到?家中后他?直奔齐禾屋中,又?将今日对话同她一说,二人开?始思量起来。
“若太子薨,成年皇子中也就只剩下三皇子和五皇子,如今陈家让你小心三皇子,远离五皇子,你觉得为何。”齐禾终于抓住脑海中一闪即逝的思绪,她追问?道。
顾默书眼睛微眯起来,“其中牵连,怕是太子一事与?五皇子有关。”
“也不一定,还有一种可能。”齐禾心中不安,这念头一上来就占据在她脑海之中。
若真是如此,那人心真的恐怖如斯。
顾默书牵过?她抖动的手,小声道:“难道你觉得五皇子是被冤枉的?”
齐禾摇摇头又?点点头,若真是那样五皇子这人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莽夫,她偏过?头看着顾默书。
见顾默书微微点头,她便说道:“还有一种可能,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一盘棋局,不管是沈家陈家还是你,都只是被试探的棋子,若经历风波也愿意效忠于他?,到?时?候他?便留着你们的命。”
这个结果是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却也是正?正?戳中顾默书心窝的,他?同齐禾一样,也觉得五皇子不会这么容易下去,储位争夺若真的那么简单,反而让人觉得不安。
只是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想,还需静候等待。
“且让我们看看,不是还给了我们几日。”顾默书附在齐禾耳旁说道。
一连几日,外面风平浪静,顾默书在翰林院也不曾再见孟学士。
直到?七月中旬的晌午,他?正?准备同林彦博一起去外面的茶楼,就见门外人心惶惶,他?随意抓住一个人一问?,这才知?道太子在京郊外的庄子薨逝。
这消息刚刚传出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天下都知?,顾默书眉心紧皱,心道棋局动了。
“顾兄,你怎么看。”林彦博似乎也早知?会这样,听闻消息后面上比较镇定,他?灼热的目光看向顾默书,等待着他?的答复。
顾默书只好将他?带到?假山后,同他?细细说了一番。
林彦博有些?诧异,“顾兄,你这是二者都不选择。”
林彦博在家中时?就想过?多次,不管顾兄最后会在谁的阵营,他?们都是好友,可他?从未想过?顾默书竟然?二者都不选择。
若到?时?候真是三皇子登基,那顾兄他?…
他?只是一个从六品小官,家中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