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禾脸上的笑意都没?了, 可那沈鸣还自顾自的说着非让齐禾收下玉簪。
两人僵持了半天,直到铺子中又来了客人。
齐禾将那锦盒推给沈鸣便去招呼其他人,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这事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齐禾没?那意思?, 这是拒绝他?了。
可那沈鸣却不这觉得?,只当她见?周围有人不好意思?收下这才婉拒。
“齐禾,东西我放这里了,你别忘了。”沈鸣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冲着齐禾的方向喊她的名字说这么?一句莫若两可的话。
这种情形下人们总是会误解什么?。
齐禾转过?身子想告知他?做人要有分寸,谁知一扭头那人便消失了。
齐禾深呼吸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无?耻的人,像个狗皮膏药怎么?甩都会黏上来。
“齐掌柜啊, 那人是谁啊。”来买绣品的那两位小娘子眨眨眼?睛探究的问道。
“不认识。”齐禾冷漠的回道。
毕竟在?她眼?中, 这人只是一个总来她铺子买绣品的人,她现在?甚至都不晓得?他?的名字。
可那两个小娘子却不相信齐禾的话, 两双眼?睛一个劲的往那锦盒中瞟。
若是真的不认识,那人能叫她齐禾?
若是真的不相熟,那人能送她玉簪?
她们可不信这个,但看着齐禾一脸不愿承认的样子, 也只能作?罢。
但这消息当日就被传了出去。
齐禾对此?事一概不知, 还是季叶梨第二日颠颠的跑过?来同她说的。
“你真不认识那男子?”季叶梨坐在?桌边一脸探究的看向齐禾。
齐禾摇摇头,疑惑的看向季叶梨,问道:“我连他?姓甚名甚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你也问他??”
季叶梨瞧齐禾是真不知道的样子, 便将外面传的消息告知了她。
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 一开始说有一男子追求齐掌柜的,后来又变成了齐掌柜的收下了那人送来的礼, 现在?成了齐掌柜的快要成亲了。
“外头人都传你要定亲了,说的可真了。“季叶梨一点也没?有夸大其词,这些消息还是城郊那农户同她说起的。
当时听后她还不信,可一回来连那旁边宅院的嫂子都专门过?来打听了一番,这不得?不让她怀疑自己不在?的这几日是不是真的错过?了齐禾什么?消息。
齐禾伸手扶额,她是真没?想到流言蜚语传的这般快。
“那玉簪我从未想收下,他?硬塞过?来的,还当着客人的面大喊我的名字,想来这是让别人误会了。”齐禾叹了口?气?道。
可不能任由流言就这么?的传下去,得?想个法子才是。
可齐禾现在?连那人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道,根本?没?有让那人澄清的机会。
“若是别人问起来,你便否了这事,到时候寻机会再解释,要不一传十十传百,你这事不是真的都得?成了真的。”季叶梨给齐禾分析道。
当务之急便是让人们知道这些话是流言,齐禾并没?那个心思?。
接下来两日,每当铺子中有人买绣品恭喜齐禾时,齐禾都要解释一番。
这事一直到顾默书第一场考完都还没?彻底结束。
“你去接他?回来吧,我在?这看着铺子。”季叶梨喝了口?齐禾准备的凉茶道。
这两日,云棠一直在?屋中绣嫁衣绣样从未来过?铺子前面,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齐禾也不想让她烦心耽误了刺绣样便一直瞒着没?说。
“要不你同我一起去,顺便将槐生一同接回来,铺子早些打样罢了。”齐禾将准备好的凉茶装进?竹筒中,说道。
季叶梨摆了摆手,无?奈的说:“我那弟弟有人接送这些日子根本?用不到我,你自己快去吧。”
齐禾晓得?了,拿起装好的竹筒一刻也没?耽误便上了马车。
顾默书从贡院出来时满身疲惫,但一抬眸便瞧见?了远处马车旁身着青色衣衫的齐禾,她抱着一个竹筒远远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
顾默书看见?她那一刹那满身疲惫一下子便去了,他?知道齐禾那是在?等他?。
他?快步穿过?人群,往齐禾那边走去。
“走这么?快做什么?,瞧这一身的汗。”齐禾嘴上这么?说着但脸上却带着笑。
她拿起手帕给顾默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拿起团扇给他?扇了扇风。
“这几日定是累坏了吧,我瞧着你都瘦了。”齐禾说着又将那竹筒递给了顾默书。
竹筒中是放好的凉茶,齐禾还在?里面放了两个冰块,现在?竹筒的外壁摸上去都是凉的。
顾默书身上衣服都让汗浸透了,这几日在?贡院那小小的号房当真是憋闷。
他?拿起那竹筒拧开喝了一口?,身子一下便凉快了许多?。
“不累,一切都好。”顾默书这么?说便是告诉齐禾这几日他?在?贡院中题答的不错。
齐禾笑笑,又拿起帕子想要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只是这次顾默书没?让她擦,而是拿过?她的帕子自己擦拭了起来,最后不动声色的将那帕子装了起来。
两人光顾着谈话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马车中正有人瞧着他?们。
“这就是你说的事快成了?”沈家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