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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看了一眼脸色已经转为‘猪肝红’的戴至德,心道:看来子不类父才是常态。
甭管是房相、杜相还是这位她都无缘谋面的戴相,都是风骨赫然、处心公正之人。
但他们的子孙……不过,比起房相杜相那谋反的子孙,戴至德都算个标兵了。
当然,姜沃也没打算放过这位‘标兵’。
她亲切问道:“方才有朝臣为戴詹事求情,不知戴詹事自己怎么看?是否觉得,应当法外开恩?”
戴至德:……
我还能怎么看!
你把我爹那“依律法行事,圣人都不能例外”的事迹言行数了一遍,我还能说什么?
这会子他但凡为自己求一句情,姜相绝对会把他打成有违父训的不孝子。
若是没了一个‘孝’字,他这辈子仕途才真正完了。
于是戴至德满面痛苦,向帝后请命:“臣有罪,请二圣重罚之。”
而姜沃今日所请,原也不是为了一个东宫太子詹事——
她转身向帝后郑重道:“臣请旨,追褒道国公,以彰其德。”
“亦彰大唐朝廷不失法度:有律可依、有律必依、执刑必严、违法必究!”[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