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先帝贞观元年,对职官做出改革一样,这是以示天下‘改朝换代’,上面当家作主的换人了!
皇帝登基时未改官职,但此时却大改,自有警示朝堂的深意。
王神玉头疼,很直接道:“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咱们自己不做蠢货有什么用?经不住蠢人连累!”
朝上有不清醒的官员,自然也有清醒的官员:皇帝东巡时诸事报给太子,皇帝回长安后,诸事自然按旧例报给帝后。
皇后理政权柄又不是群臣举荐的,而是皇帝给的,皇帝要觉得太子更合适,自然会给太子的,何必朝臣在后面捅捅咕咕。
他们吏部上上下下可没有一个人掺和进这件事儿里。
结果皇帝这一‘改革’,吏部却是首当其冲,不知道多少公文要重写,简直是崩溃。
姜沃心有戚戚焉感慨了一句:“是啊,真是天上不一定掉馅饼,但地上随时可能有个陷阱。”
听了她这句话,哪怕在为巨大的工作量发愁,裴行俭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王神玉立刻道:“守约啊,你这么欢喜,就多干一点。”
裴行俭立刻愁云满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