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上边记录的是江冷星生活习惯和日常活动,她勤勤勉勉,可以被封为起居郎了。
记忆瞬间飘回九年前?。
为了帮白飞鹭追卿卿,她出谋划策,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都?是瞎忙活。
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傻到冒泡,感情是一门玄学,她杜撰的法子,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还老觉得白飞鹭坑,其实她也是神坑队友一枚哈哈哈。
“在笑什么?”
少年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哈哈哈我在看我以前?写的东西?。”田桃止不住笑意,拉着?他的袖子喊他一起来看。
“嗯?”
她手肘撑在床上,托住脸颊,自夸道:“那时我写的字也蛮好看的。”
少年目光落下,神色一怔,床上翻开的正是那本?“少女?的怀春日志”。
这是她的东西?,他没有烧。
但那时的他,的确不能忍受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身边,索性藏了起来。
不过,思及彼时她暗生情愫,蓄意靠近自己,他不由得心间一软。
于是,昧着?良心顺着?她的话道:“嗯,字是好看的。”
田桃想起山洞里他冷冰冰的行为,翻起旧账:“那你烧我东西?干嘛。”
江冷星:“……你那时心思不在正道上。”
带她出去历练,她想着?别的事,而且还与他有关,他作为师兄,理应约束她。
帮人追女?朋友也算歪门邪道嘛。
田桃突然好奇,那会?他是明白其中缘由,才?佯装烧了手簿,可是他感情迟钝,又不喜欢卿卿,所以是怎么发现她计划的啊。
趁此机会?,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手簿用来干嘛的?”
江冷星:“你的言行举止交代了一切。”
里边全是记录和他有关之?事,封面明晃晃“爱情”二字,他再如何,也能猜个大概。
宗门有不少师妹同?他示好,再添上一个小桃妖,他并?不觉得奇怪。
田桃苦恼:“很明显么?”
“嗯。”
她合上手簿,叹息道:“那岂不是全紫云宗的人都?知道我要帮白飞鹭讨好卿卿了。”
还以为这事悄悄能进行,若是旁人都?清楚,她就和小猴子耍杂技,让局外人看笑话了。
江冷星听出点不对劲:“?”
弋?
田桃沉浸在羞耻之?中:“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计划的啊?”
“什么计划?”
“就是——我在撮合白飞鹭和卿卿。”
“和手簿有何关系?”
“你不是知道嘛,”她嘻嘻一笑:“我那时以为卿卿喜欢你这样?的啊。”
“所以?”
如今想起,她还是有一点惋惜:“所以我就写了点东西?,让白飞鹭照着?学。”
“手簿就这作用?”
“就这啊。”
“……”
田桃碎碎念:“可惜我天天观察你,记录这么久,居然一点用都?没有,白费我老大劲了,早知道就不写这本?破手簿了。”
越想语气,她将手簿扔到木桌上。
江冷星:“……”原来如此。
误会?九年,竟自作多情了。
她趴在床上,领口松垮,向下敞开,藏在被子里的一双腿,随着?她的情绪变化,动来动去。
床架被她晃得吱呀吱呀响。
倏地一双手伸到腰间,将她翻了个面,少年正撑在她上方,她眨了眨眼:“别急,被窝还没暖起来。”
话音一落,寒意顺着?裙摆钻入。
“可是我好冷啊。”
少年的声音有一点哑,冻僵的手指一触即热源,如鱼儿般,开始灵活游弋。
田桃哆哆嗦嗦:“我也冷。”
其实她不觉得冰,寒意隔着?衣料,不会?让她觉得双腿像贴上冰制藤蔓,可她仍是止不住颤栗,因?为这感觉太过陌生。
藤蔓从脚边生长,在暖意浸润后,开始生根发芽,向上长出新鲜的枝丫,一圈一圈缠在她腰侧下方。
她躺着?,却好似坐在凉嗖嗖冰面上。
“别掐了,痒……”
仿佛将天边的云团握在手里,少年哪舍得离开,只?想一头?栽进里面才?肯罢休。
田桃:“好了好了,被窝暖好了,你躺这边,我到里边去。”
她蹬着?双腿,想缩进被窝里藏起来,殊不知自己早已是羊入虎口,身不由己。
少年手指一掐,她被禁锢在原处。
不知何时,他双眸墨色翻涌,浓郁得好似化不开的黑夜,目光静静望着?她,令人不由自主沉溺其中。
田桃:“现在还冷么?”
“嗯。”远远不够。
她眼神不知该往哪瞟,看向少年胸膛时,倏地瞥见他锁骨下方的肌肤上,烙上蛛网般的纹路。
“你这怎么了?”
少年不答,在默契的暗示下,她扯下雪色中衣,目光往下游移,他的心口有个赤红印记,周围漫开痕迹。
146结契
田桃登时一惊:“怎么弄的?”
沉默片刻, 他竟衣衫拢好,一字不?言。
又来?这招,一言不合装哑巴。
如今都装到她床上来了?, 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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