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桃:“喜欢啊。”
她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简单,涂山尧虽不是紫云宗弟子,可和?卿卿他们一样,都是对她好的人。
是喜欢的,像喜欢他们一样喜欢涂山尧。
大伙沉默了。
小桃子/桃护法/桃师妹是怎么做到的,可以令每一个回答,震惊全场。
田桃:“你?们不知?道,阿尧他为了救我,受了很严重的伤。”
现在?想起展露在?眼前的伤痕,她不禁满怀怜悯。
假如涂山尧没舍命救她,她坠入山崖肯定尸骨无存,他于她也有恩。
“涂山公子伤势严重吗?”
田桃思索着:“严重,但大多是旧伤,胸膛和?后背都要敷药。”
陆师弟:“你?怎么知?……”
连人身上哪有伤都这么清楚。
“我给他上的药,当然知?道。”
“师妹给涂的药?”
田桃:“很奇怪嘛,他是病人,我帮点小忙而已。”
陆师弟蹙眉:“可涂山公子伤口隐蔽,上药的话不得宽衣嘛。”
“这不废话。”
他脸色变了,立即鸣不平:“桃师妹,江师兄他也需要你?啊。”
那日师妹坠崖,师兄人都追上去了,只不过被人抢先一步,但他二话不说,也跟着跳了
PanPan
下去。
山崖底下恶灵聚集,地势复杂,师兄顶着寒毒驱散邪祟,寻了一夜,才在?天亮时?分找到人。
师兄的伤,不一定比涂山公子轻。
可是师妹醒来,竟未过问师兄一句,未免太偏心了。
不过,陆师弟突然就不气了,他想起,貌似是江师兄先不和?师妹讲话的。
好吧,师兄酿的苦果自己咽下去,也不能怪桃师妹。
在?二人争论时?,少年沉默不语。
他轻轻咬了口青桃,果肉含在?口中,苦涩感随之?在?唇间散开,令人难以下咽。
宽衣?
衣是如何宽的,那人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她亲自上手宽的么?
是事先解开过旁人腰封,今日御剑时?,她才能轻而易举扒了他的仙服吗?
宽完衣后,药又是如何涂的?
两两相对,是坐在?榻上?还是在?灵植遍地的院子里?或是在?床上?
瓷瓶中的是药膏,还是粉末,若是药膏,是她亲自用手指涂上去的吗?
胸膛、腰身、腹部、双肩以及背脊……兴许还有别处。
他竟不知?,在?短短一夜中,能发生如此多的事。
倘若柳飘飘中途未干扰他,他去早些,是不是能看到什么。
田桃不经意瞥了一眼,雪衣少年寂静坐在?一旁,优雅吃着桃子,一口接一口,似乎不觉得苦。
江冷星怎会需要她?
算了,跳过这件事。
说起云起小筑,那真是一个好地方,山青水秀,风景美如画。
她正想分享见闻,于是岔开话题:“你?们成日忙着修炼,定是不知?世间还藏有桃花源。”
祝卿卿闻到火药味,立即接话,将话题引开:“是吗,快说来听?听?。”
田桃:“云起小筑就好比世外桃源。”
“那里有一个大院子,一间卧房,一个草药间,一个杂货库,一条小溪……”
“阿尧他很勤劳的,房内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他自己炼的药,我还带回来不少。”
“你?们要不?”
在?一堆话语中,陆师弟火速发现华点,口中之?言不走寻常路。
他指出疑点:“桃师妹,你?怎么了解如此清楚,那可是涂山公子卧房。”
田桃:“我亲眼所见,当然知?道。”
陆师弟:“可如师妹所言,云起小筑只有一间屋子可住,师妹昨夜是如何度过的?”
这个问题十分刁钻,田桃不回答。
陆师弟也不知?哪冒出来一阵火,嘟嘟囔囔:“难不成共处一室,同床共枕!”
“打住,那有两个枕头!”
田桃捡起脚边一颗石子,轻轻丢了过去。
“两个枕头,所以是同床不共枕?”陆师弟把石头扔回到她裙边。
这小子,倒是聪明。
友谊的小船差点翻了
田桃本就对那一晚不满意,倏地被猜中了,双颊立刻就红了。
她愤愤起身,气势腾腾大步上前,召唤出抛砖想给陆师弟来个腚上开花。
倏然间,篝火猛然黯淡一瞬。
一颗被咬了一半的青桃子,被无情扔进了火堆中,少年面色沉冷,抬眸望着她。
他声音凌厉:“牙酸,不吃了。”
田桃身体一僵。
江冷星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