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月牙,两手托了托脸蛋:“我?感觉挺薄的。”
她的掌心压着脸颊,双唇略微翘起,细腻红润的肌肤鼓鼓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
两个月不见,她圆润了些,可见在日?照山过得不错。
但厚厚的脸皮还是和原来一样。
江冷星:“那是你的错觉。”
田桃觉得他一本正经说这话时,还挺幽默的,笑了笑:“师兄说是错觉,那就当是错觉吧,我?脸皮厚,我?进去总可以吧。”
“待他穿上衣衫再进去。”
田桃:?
他自己修身?洁行,高风亮节,竟还要旁人做到和他一样,好霸道?。
田桃:“你是小学生?大队礼仪委员么?”
还以为有什么特别重要的理由?不让她看,原来只是因为涂山尧少穿了几件衣衫。
拜托,人家只是穿得少,又不是没穿。
她重温旧事:“秘境那会?,我?连师兄的衣衫都脱……”
江冷星将剑柄轻轻点在她唇瓣上:“不许在外面提起此事。”
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紧张,田桃嘿嘿一笑,像抓住了把柄,压低声音:“我?会?替师兄保守秘密的。”
说完,她仰头想瞄一眼房内,引玉剑的剑柄立即抵在她头顶,迫使她蹲回原地。
田桃瞅着他:“蛮横无理。”
一丢丢都不许她看,未免太过死?板,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吃道?理。
江冷星双眸幽深,嗓音沉沉:“任何一个人你都会?这样吗?”
昨日?能窥他沐浴、帮他取暖,今日?就能如此对别人。
况且房内那人,仅是外伤多些,并未伤着筋骨,何须她大惊小怪。
田桃:“我?可没说,师兄污蔑我?。”
“你此刻却是这样做的。”
“我?解释了他是我?恩人。”
“那也不行。”
“师兄今日?怎么不讲道?理啊?”
“此事本就无道?理可言。”
田桃愣了愣:“啥?”
两人蹲在门口,喋喋不休争论着,厢房内走?出一人,目光轻轻落在二人身?上。
一道?温和低哑的声音响起:“姑娘。”
涂山尧已?经穿戴整齐,长发?束起,插着一根竹簪,额前碎发?散落清秀的眉间。
淡雅青衣将他伤痕藏去,身?形挺拔,只有唇角残留着淡淡的淤青。
田桃眼一抬,和他打了个招呼:“你的伤不要紧吧?”
说话间,江冷星站起身?,同时拽着她的衣角,不着痕迹地让她站在自己身?后。
涂山尧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侧身?走?了两步,去寻女孩的脸。
在看见她娇俏面容时,他浅浅一笑,牵扯着於痕,让人有些心疼。
随后轻声道?:“不碍事。”
他笑容如春风般和煦,不卑不亢,化解了可怜之意,就像话本中的远方表哥一样温柔。
田桃:“没事就好,走?,我?带你去楼下。”
涂上尧越过白衣少年,与她并肩而立:“好。”
二人齐齐走?下木梯,江冷星收敛视线,拐弯去了二楼,准备将柳飘飘揪了出来。
据了解,柳飘飘不知在何处借力,设下幻境,从四面八方抓走?许多的修士。
其中,男子软禁在楼阁之中,任她日?夜引诱,通过交合秘法,因此提升修为。
女子则囚禁在地牢之中,带她遭秘法反噬,容颜飞速衰老?之际,便用女修士炼养颜丹,确保自己容颜不老?。
万幸,柳飘飘作恶时间不长,仅有少数人被夺去修为,大多数修士和涂山尧一样,坚守自身?,誓死?不屈。
而那些女修士,没来得及被炼丹,就已?经被白飞鹭放走?。
目前所有修士都已?平安离去,并未有人命丧于?此。
阁楼大堂十分?冷清,但此时一下就站了六个人,他们只是两两熟悉,再多一个人,就都不说话了。
随后嫌弃脂粉气息浓重,众人挪到了阁楼前的院子中。
院中有棵参天大树,树下零零散散有几张木桌和凳子。
一群人准备稍作休整再做打算。
田桃观察了一下情况。
此时白飞鹭和祝卿卿围坐在一张木桌旁,后者脸上无排斥之意,氛围融洽。
她准备不去打扰二人。
另一边,江冷星侧身?站在一旁,不知在沉思什么,反正他一脸冷冰冰,不爱何人说话,她也不想主动和他搭讪。
柳飘飘被施了禁法,跑不掉,她姑且算是站在众人中间,视线在三位美男身?上瞟来瞟去,一脸惬意。
于?是,田桃拉着涂山尧在一旁落座。
柳飘飘行为不耻,审美却是在线的,她将涂山尧藏在最隐秘的厢房内,定是看上了这张脸。
他和江冷星站在一处,气场上弱了点,但颜值差不了太多,二人风格不同,但都是赏心悦目的。
一双灼灼桃花眼,眼眸狭长,眼尾微微上翘,睫毛又弯又长,眨眼时就像两把小扇子。
一身?朴雅青衣,针脚细密,绣着翠竹纹样,让他浑身?有种?隐居山林之意,仿佛一阵穿过竹林的清风。
若是他身?上多添一份邪气,便会?让人觉得勾魂夺魄。
但他总是习惯性笑意浅浅,温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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