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只说?答应做一件事,但?她可以把一件事变成一百件事。
到时候,就能逮着他这一只小绵羊来薅,想想就美。
来时江冷星曾想过,此物若消除她的怨恨,就再做别的打算,好在小桃妖没有为难他。
过了一会,准备回去时,他倏地想到一个问题,感觉有些?不妙。
他不忍打扰小桃妖的好心?情,犹豫一会后,还是开口:“不过有件事,我可能做不到。”
田桃笑?容消失:“什么事?”
她正沉浸在畅想未来的喜悦中,突然听他这样说?,还以为他要反悔了,脸上顿时出现不悦。
江冷星想起?一些?画面,脸上浮现红晕:“你此前所想之事。”
他语意不明,田桃一头雾水:“我想了何事?”
“……手簿。”
“什么手簿?”
江冷星鼓足了勇气:“你写的手簿,被我烧了的那本。”
旧事重提,灵泽秘境中几?幅炽热的画面随之涌入脑海。
他想到了撞在身上的身体,火焰旁少女的面容,溪水之畔光洁的背脊……
无论哪一幅画面,都?要他用数个日夜来遗忘,这一切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等回到雪隐峰,才会恢复如常。
因而,若是小桃妖的要求,是让他满足她的少女心?事,他断然不会答应。
田桃一时间没明白,提起?那本手簿,突然恍然大悟。
按照他的意思,就是她不能用信物强求他不喜欢祝卿卿。
小事而已,现在白飞鹭的恋爱脑被强制关?机了,她也就没有必要撮合这两个没有缘分的人?。
就让这对金童玉女自个谈恋爱去,毕竟俊男美女凑在一起?恋爱,她顺带可以磕磕糖。
至于书中两个人?的虐恋,她适时提醒一些?就好了,应该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暗自思索一通后,田桃咧嘴一笑?:“我懂我懂,那种事顺着师兄心?意来就好了,手簿之事我已放下,师兄请放心?。”
“你真懂了?”
“嗯嗯,强扭的瓜不甜,顺其自然就好了。”
江冷星很是意外,没想到小桃妖心?思通透,秘境一行看似一事无成,但?心?境得到历练。
她已不再将心?思放在他身上,那份懵懂的少女心?,由此终止。
至此,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两人?关?系回到最初,少年眼底的冷淡如往常一样,轻轻颔首后,没再多说?什么,径直离去。
他沿着来时的路,重新?回到人?群中,不留半分痕迹。
田桃收回视线,走到一旁的高大身躯旁:“山主,我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一阵强力卷着二人?朝日照山方向而去。
日照山。
一年四季,阳光灿烂。
生活在这的小妖各个潇洒快活,仙妖两界和解后,它们?在外不用担心?被除妖师缉拿,在内一片祥和,幸福美满。
不过,它们?山主外出一趟后,日照山的便被阴霾笼罩着。
小妖堆里不时叽叽喳喳,都?在说?它们?那位俊美无双的山主,被一个不知名小女修伤透了心?。
就说?嘛,万妖之主也会有烦恼,它们?这群小妖遇到困难,就更应该放宽心?,把握当?下。
白飞鹭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失恋后,居然给底下人?上了积极乐观的一课。
回到日照山后,他不再琢磨如何讨人?欢心?,也不再搜罗新?奇的玩意,更不会写上成堆的、没有回音的信。
他一个人?提着酒坛子,在山坡上看落日。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田桃决定离开日照山前,和这位山主再弄好点关?系。
于是,她也提着一坛酒去看落日。
远远地,她就看到白飞鹭坐在那,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压倒绿油油青草上。
一旁的酒坛并未开封,空气中也没有酒味。
白飞鹭其实并不太爱喝酒,只是喜欢把酒摆在一旁,增添点氛围感,比如此时他看起?来就非常失落。
“山主,想开点。”
田桃在他旁边坐下,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飞鹭内心?正在下暴雨,听不进她的话?,但?是悲伤时有人?安慰,委屈就会放大。
他抬起?宽大的袖袍,擦了擦脸。
田桃好奇地凑过身子去看了一眼,瞪大眼睛:“山主,你哭了啊。”
一滴晶莹的泪从他眼角滑落,流过湛蓝的妖纹,再无声滴进草丛中。
擦干净脸后,白飞鹭吸了吸鼻子:“没有。”
“山主,你今年几?岁了?”
“妖龄六百零一岁。”
“噢噢。”
在这个世界中,六百岁的妖才刚成年,但?白飞鹭长得比较着急,高个子配着一张妖孽的脸。
看着像个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实则有颗少男心?。
复盘追妻事情之后,田桃觉得她跟白飞鹭就是感情界的卧龙凤雏,两个人?都?很不靠谱。
可能恋爱这种事,还是得亲自经历一下,才能体会更多。
感
铱驊
觉自己?出了一堆馊主意,田桃温柔安慰道:“山主,天涯何处无芳草,别画地为牢。”
白飞鹭眼眶通红,看了眼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