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边脸上,各五个指痕,根根分明,清晰映在上面,周围一圈又红又肿。
田桃:“她打你,你活该。”
“……若本王真想做什么,是不会给人机会打本王脸的。”
他的话,有那么一点道理。
白飞鹭空有霸总颜值,性格截然相反。
田桃一脸狐疑:“那你说,她为何打了你,自己却哭了?”
003救美
对于这个问题,白飞鹭也想知道答案,于是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原来,白飞鹭进入鸣翠山后,满山找祝卿卿,最后发现人正在琼花树上捉灵虫。
自从上次一别,他已数月没见过祝卿卿,如今佳人近在眼前,他就火急火燎上前打招呼。
祝卿卿不认识他,看了一眼就没理,他只好自报家门。
白飞鹭一脸妖相,黑瞳泛有紫光,嘴唇嗜血般红,眉间有点火焰纹,衣袍十分夸张。
这和宗门内的师兄师弟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坏坏的,一开口就更坏了。
他说:“卿卿,我给你写了一百零一封情书,你记得吗?”
祝卿卿:?
什么情书,是指那一堆奇奇怪怪的信笺吗?
她无意中看过一点内容,开头一句便是:卿卿,我喜欢你。
上面的字像一团火,灼烧着她的指尖,烫得她心慌,好在四下无人,她慌忙将信纸压在桌上。
荒唐,怎会有人说出这种话。
甚至,竟还唤她卿卿……
祝卿卿心思单纯,不知情爱,头一回遇见这种事,只觉得是被外人戏弄了,脸羞得和树上柿子一样红。
她不把信看完,也不回信,可自从有了第一封信后,每隔一段时日,她都会收到新的信笺。
寄信人是谁,她从不好奇,只希望别碰面才好。
可鸣翠山夜色茫茫下,她手抓着树干捉灵虫,树下登时冒出一人,说是那寄信人。
她透过琼花叶缝隙,闻声看去,视野之中,是一张冶艳邪气的脸。
那双眼睛太过炙热,不禁让她忆起信上六个字,登时心狂跳不止。
不停歇写信也就罢了,怎么还蹿到眼前。
祝卿卿匆匆摇头:“你认错人了。”
一句认错人不足以消灭白飞鹭的热情,见她捉灵虫辛苦,遂提议帮忙。
什么,竟然要上树与她一同捉灵虫?
琼花树上,就属这条树干上灵虫最多,他上来,她去哪,难不成要挤在一起。
祝卿卿连忙拒绝,可几息之间,白飞鹭已然跃至树上,离她咫尺之距。
二人相距不远,陌生气息挤满了空气。
在对上那双微紫妖瞳时,祝卿卿呼吸一滞,被吓得不轻,浑身一颤,从树下掉了下去。
下落速度飞快,白飞鹭来不及接住,慌忙跑到她身边,想把人抱到平地上查看伤势。
他身形高大,祝卿卿像只小白兔缩在地上,见他又要凑上前来,吓得眼泪直流。
不仅如此,他手也伸过来,往衣摆处伸去,祝卿卿被吓坏了,抬手甩了他两巴掌。
两声脆响后,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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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疼了,这人还不走,她腿受着伤上,便坐在石板上哭……
之后就有了小桃妖看到的这一幕。
理清始末缘由后,田桃稍稍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可思议。
她纳闷歪头:“那你这是太过殷勤,把人吓着了?”
白飞鹭:“也许吧,本王也不懂。”
不过,这是他一面之词,要确定真相,需得问问祝卿卿。
在二人谈话间隙,祝卿卿仍旧维持原姿势,温顺地垂着眸子,已经停止哭泣。
田桃在她身旁坐下:“你别难过,我帮你教训他了。”
祝卿卿:“谢谢你。”
“不客气,”田桃顿了顿,视线下移,“我能问问,你衣摆是怎么回事吗?”
刚刚两人的话,祝卿卿都听见了,越听越离谱,才明白小桃妖有所误会。
那大妖吓着她不假,可细细想来,他从始至终并未有意伤她,却平白挨了一顿打骂,她心底过意不去。
祝卿卿如实道:“仙服是被树杈刮破的。”
田桃:“那你颈上……”
“也是树枝勾住衣领,划伤了脖子。”
“不怪旁人。”
说完,祝卿卿脸颊发烫,垂下脑袋,揪着衣角不放。
那大妖,怎又看过来了。
之前每一道哭声,都往白飞鹭心口扎针似的,他也不好受。
此刻听见卿卿为自己解释,心中一暖,她真的好善良。
田桃:哦,误会一场。
好在没酿成大错,她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