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的古文。
结契典礼与凡间成亲有一处不同。
拜天地,拜高堂兴许不是最为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在天地间的见证下立下道侣誓言,在此基础上,将神识相连。
从此,天地可鉴,日月为证,生死与共,永不分离。
在两人话音落下之时,时昭琰与晏青溪皆是感觉到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二人彻底相连。
不过,时昭琰心知这东西仅仅是锦上添花,对于本就立下共魂咒的两人,天道誓言并没有这个管用。
当然,无论是共魂咒还是那方才立下的誓言,比起两颗赤忱滚烫的真心,似乎亦是无足轻重起来。
“师兄,我……”时昭琰抬眼笑吟吟地望着面前的心上人,正欲说些什么,便听见了耳边的轻咳声。
“咳咳……”
祝掌门与一众长老咳嗽几声,似乎在表示:你们就算要做什么也不要在他们面前这么放肆。
毕竟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况且接下来的仪式并未举办完。
时昭琰将想说的话憋回肚子里,老老实实地按照规则继续这结契的典礼。
当然,这仅仅是看上去老实了,在那大红色的衣袍下,两人的手悄悄地贴在一起。
无人知晓,可即便是知晓了,亦是无人在意。
拜天地、拜高堂、对拜、敬酒……
最后是入洞房。
洞房自然是在晏青溪的住处,几日没来,时昭琰一时间竟是有些陌生了。
晏青溪也在这里布置上了红绸,甚至还贴上了许许多多的“囍”字。
一时间那清幽僻静的小院竟给人股热闹喜庆的氛围,看起来似乎格格不入。
但在时昭琰眼中却是显得别外好看。
“师兄原来做了这么多准备?”
时昭琰转眸看向晏青溪,语气里似乎藏着几分戏谑。
他意味深长道:“真是辛苦师兄了。”
晏青溪望着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眸,轻轻摇头:“不辛苦。”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更何况……
晏青溪低眉看向时昭琰与自己紧握着的手。
有些地方的红绸并不是自己挂上去的,而自己也没有准备那么多的“囍”。
时昭琰知道自己前几日偷偷摸摸来的事情并没有能瞒过晏青溪的眼睛,毕竟是元婴期的修士,在时昭琰并未想刻意隐瞒的情况下,这些小动作逃不了对方的眼睛。
至于时昭琰为什么要来,还不是觉得不能让晏青溪一个忙活这些,但碍于那些规矩,便只能悄然前来。
不过,即便一个人知道对方来过,另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行踪未能瞒过对方,他们都未再在此事上浪费时间。
毕竟,如今天色已然暗沉,皎月不知何时升上空中,将洁白的光芒倾洒在那对璧人身上。
时昭琰伸手将晏青溪拉到自己怀中,顺势搂住他的腰,吻住那被月华照耀着的清冷面庞。
他想,其实上一次成亲就应当是这样的。
月下花前,心上人在怀。
唇齿相交之时,那股淡淡的酒香在唇齿之间蔓延。
“时昭琰……”晏青溪错开了吻,轻轻地扯了扯时昭琰的衣领。
“师兄?”
时昭琰顺势叼住了晏青溪的耳垂,将热气倾洒在对方的脖颈之间。
他似乎有些许恼怒,牙咬着那份柔软的力度似乎更重了些。
“那些东西交到大师兄他们手里了吗?”
晏青溪的心思仍然不在此处,似乎想要将那件事问个明白。
“自然都给了,”时昭琰嘟囔一句,“师兄特意交代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做呢?”
“只是……”
“这时候似乎并不应该说其他事情吧?是吧?师兄。”
青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连动作之中,亦是平添了几分急躁。
两人的体温缓缓升高,即便是晏青溪那常年微凉的肌肤,也是沾染上了时昭琰的温度,愈发炽热,愈发滚烫。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淡淡的酒香与雪松木的清香混在一起,萦绕在两人的身边。
不知何时,那大红色的喜袍已然凌乱,露出了里头洁白的里衣,以及如雪般的肌肤。
“不负良夜,师兄若是有事,还是明日来说吧。”
时昭琰的眼中暗了几分,轻咬了一口面前那白皙如玉的肩,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他不可能让晏青溪在外面便把衣裳尽数褪去,毕竟之前的一些事已然让时昭琰留了几分警惕——他担心有人进来。
不过,这次可是时昭琰多虑了,修仙界并没有闹洞房的习俗。就算有,朝暮门的其他人也不会来打搅他们。
顺势将晏青溪抱入怀中,时昭琰快步进了房间。
雕花的木门轰然关上,掩藏住了屋内那即将发生的一室风情。
……
此时,屋内。
红色的喜袍被丢弃在了地上,一层一层地堆叠着,与一旁的红绸相互映照,那赤红色的一片,倒也不显得孤单。
窗外月色依旧,而案台上的红烛却随着时间的流淌逐渐燃尽,但床榻之上的欢愉声却未见消停的架势。
……也不知要闹到何时。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 17:51:24~ 21:12: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