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应该说自己曾经派这个弟子去看守精炼石,所以会他的身上才会沾上荧光粉……
明明应该将矛头指向那个丑陋的瞎子……
可正当他嗫嚅着唇想要将话说出来时,另一道声音却是从一旁响起:
“各位师兄弟们,你们看戏看够了吧?还是不要同他浪费时间了。”
这声音……怎么和自己一模一样?
假人彻底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个被自己忽略的黑袍,看着他缓缓摘下那黑漆漆的斗笠,露出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庞。
那是……
不,慕怀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他明明已经死了,占据了他的灵根与修为、又取下他的面皮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慕怀!
他有心说些什么,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祝掌门身上时,却对上了一张冷冽而藏着杀机的眼眸。
“慕识,你不用再装了。”慕怀平静道,“若非已然确定了,掌门师兄不可能让我来此与你对峙。”
“不!不要叫这个名字!”慕识听到这个久违的姓名,立刻疯狂起来,“我不叫这个,我不是废物!”
慕怀却不理会他,他径直往前走,靠近那个逐渐疯魔的人,似乎并不害怕那元婴期的灵力。
“小心!”
众人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但时昭琰的眉刚刚拧起,便发觉了不对。
慕识的灵力看似接近暴动,而事实上,并无半分要伤害慕怀的意思。
甚至,那灵力隐隐约约间竟是有着几分亲近的意思。
许是偷来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小偷见到真正的主人时,都得把自己偷来的东西偿还。
时昭琰的目的可不是单纯看戏,如今自然不介意在其中帮上一点点小忙。
他观察着其中的灵力流转,最终引自己的一点灵力画出一道阵法。
之前时昭琰还在思考,如何让慕怀恢复自己原来的实力。
毕竟体内残缺的筋脉可以修复,灵力却得重新修炼。
可如今看来,之前丢了的灵力可以再拿回来,倒是比预计中好上许多许多。
时昭琰在暗中推波助澜,而慕怀不知是否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居然也未感受到那灵力的流逝。
他望着面前惊恐的人,语气平静地将对方的罪证一项项说了出来。
时昭琰有些好奇地听着,毕竟之前尚在百川镇时,慕怀并不愿意谈及太多有关于过去的事情。
想来是不愿将自己的伤疤在小辈面前被揭穿,他的怨恨与指责通通是面向于面前的始作俑者。
从他的口中,时昭琰终于知道这一件陈年旧事的始末了。
这两人甚至还不是亲兄弟,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只是他们从一个难民窟出来,又恰好被同一户人家所救,所以才会同一个姓。
只是,慕怀的天赋好,在阴差阳错之下,被朝暮门的人带走修行。
慕识自然是羡慕的,可他并没有修炼天赋,只能将这份羡慕渐渐演化成阴暗的嫉妒。
这嫉妒终止于擎苍派找上门的那一日,因为在那一日,慕识知道自己可以取代慕怀的地位,占据他的身份,抢夺他的灵力与修为。
他不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而是一个无所不能、呼风唤雨的修士。
“你们这些天之骄子永远不会明白我的。”慕识对着慕怀,冷笑了一声。
显然并无半分忏悔的意思。
他感受到了自己灵力的流逝,知道一切已然没有回旋之地,便从癫狂变为了另一副极为冷静的模样。
看上去莫名有些骇人。
“呸。”时珏还真听不下去了,他小声呸了一声,只觉得晦气。
这是什么人呢?他自己就算想修仙也不可能去占有别人的东西。
方才还说自己是小偷呢,如今看来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才是最会偷窃的。
时昭琰也想吐槽,就听见了他的声音——这一声“呸”都比刚才的“不知道”有感情多了。
不过,他的想法倒是和时昭琰一样——在他的眼里,这个人无非就是个祸害。
在第一世的时候,朝暮门遇到前所未有的打击,那时候时昭琰与晏青溪虽然侥幸逃生,但许多长辈却在那一次浩劫中丧生。
那年的八月初五,晏青溪与时昭琰看见他们死去,见证了那一次灾难,也曾为逝去的“慕怀”长老掉了两滴泪,如今想来多少有些晦气了。
他这般想着,也不忘关注着此处的灵力,原本还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察觉到几分不对。
此间流转的灵力不知为何突然停滞,而自己方才布下的阵法却是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拿到的东西便已经是我的了,”慕识阴森地看着眼前的慕怀,“你休想要回去。”
这是要自爆?
怎么他们擎苍派出来的人都是一个德行?
“小心!”
时昭琰立刻从储物袋中拿出符箓正欲稳固自己的阵法,而在他身后的晏青溪也是出手了。
此时,他亦是有着元婴期的修为,对于这空中陡然暴走流散的灵力,他并不畏惧,而是配合时昭琰将这流散的力量控制起来。
慕识恶狠狠地看向时昭琰,看着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青年。
他似乎是想要说出什么极其恶毒的诅咒,但话到嘴边,却是被晏青溪给拦住了。
“有些话没人想听,”他那双凤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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