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先不说这些了,师兄陪我练剑吗?”
时昭琰笑着问道。
晏青溪自然不会拒绝。
此事看似就被揭过了。时昭琰亦未放在心上——林定如何与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他只将心思放在两件事上。
一件是修行,另一件是晏青溪。
所以,他很快就迎来了金丹期的雷劫。
虽然这一次的他并不是雷灵根,雷劫并不会比之前轻松,等从雷劫中出来之时,多少有些狼狈。
晏青溪则是早就知道此事,在一旁侯着,等时昭琰出来之时,便给他送上了干净的衣物。
“恭喜。”
那向来平静的面容染上了不易察觉的喜意。
“我的修为离师兄可是越来越近了,师兄可别被我超过了。”
时昭琰接过了晏青溪手里的衣服,语气欢快,然眼底却是闪过了一抹失望。
哎……
不是师兄的同款。
不过也能理解,就现在而言,两人还没有到能穿情侣装的关系。
时昭琰并不气馁,反正一起穿情侣装是迟早的事情,他等得起。
只是,自从突破金丹之后,时昭琰的感官便敏锐许多,能探查到许多在筑基期从未注意到的风吹草动。
比如说……
他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时昭琰回首,却发现自己身后并无异样。
难道是多想了?
时昭琰并不这么觉得,毕竟他知道此时的朝暮门中已然有人将视为眼中钉。
就算他不能改变大致情节的走向,但刻在骨子里的谨慎总不会改变。
虽然心中想了良多,但时昭琰的面上还是一派淡然,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接着往前走。
可走了几步之后,时昭琰便感受到了身后的异样,手直接抚上了玄晖的剑柄。
一瞬间,长剑出鞘,直直地扫时昭琰身侧的某棵大树之后。
而迎接玄晖寒芒的,仅仅是一根地上捡来的树枝。
这树枝自然不能和玄晖相提并论,只是相触的那一瞬,那树枝便被剑气荡成了齑粉,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地面上。
很显然,那尾随之人并不恋战,在那根树枝粉碎之时,便打算转身离去。
可时昭琰却是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对方如雪般洁白的衣角。
他此时已然认出了来人。
“师兄,”时昭琰有些无奈,“别跑了。”
虽然晏青溪此时只留给时昭琰一个背影,但这一身鹤纹白衣以及耳后的一颗小痣便足以暴露了来者的身份。
晏青溪的身形一顿,似乎更加慌乱,耳朵上已然升起了一层红晕。
毕竟跟踪之事着实算不得光明正大,晏青溪亦是觉得难以启齿。
他还想走,但时昭琰并不打算给晏青溪这个机会。
一番纠缠之后,两人跌倒在那草坪之中。
时昭琰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晏青溪的黑发,撑在了他的耳侧。
“师兄为何跟踪我?”
两人的姿势本就暧昧,时昭琰又偏偏露出一副戏谑的神情,自然愈发让晏青溪难堪。
红晕从耳朵生到了面颊,甚至有了往脖颈处蔓延的趋势。
“我只是恰好路过……”
晏青溪并不太会说谎,说着谎话之时,并不敢直视时昭琰的眼睛。
那双凤眸低垂,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但是欲盖弥彰,一切皆是徒劳。
“是吗?原来是我误会师兄了。”
“也怪我太过冲动了些,毕竟师兄怎么可能干出尾随他人之事呢?”
时昭琰似乎是相信了,可他却没有从晏青溪身上起来,依旧这般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之人窘迫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晏青溪先前那心魔发作的模样——无论如何都要坐在自己身上,就算那生疏的动作让那双凤目中含了疼痛的泪,也不肯将主动权交给时昭琰。
那时的师兄还真是毫不讲理,简直算得上是霸道。
心中升起些迟来的恼怒,时昭琰伸手扯了扯那张谪仙般的清冷面庞,对上了一双染了愣怔的眼睛。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如今似乎不能做这般轻佻的动作。
不过,好在如今占了道理的是时昭琰,他松开了晏青溪的面庞,反问身下之人。
“师兄觉得我会相信吗?”
这般近的距离,时昭琰都不能闻见对方身上的雪松味,显然是刻意隐藏了气息。
这还不是刻意尾随?
时昭琰目光灼灼地望着眼前之人,似乎是想要寻一个答案。
可,晏青溪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时昭琰的眼神愈发灼热,便如那刺目的阳光,几近要将自己弄得融化。
“……时昭琰,可以不问吗?”
晏青溪依旧不敢直视他,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如蝶翅般的眼睫洒下淡淡的阴影。
时昭琰一般是很善解人意的,他不会追问晏青溪不想说的事情。
可是……
如今的晏青溪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
恶劣的心思在时昭琰的心中升起,他可以摸着良心说自己并没有一丝报复师兄先前所作所为的念头。
他只是单纯地想逗逗师兄而已。
看晏青溪那清冷的脸庞上露出这般窘迫的神情,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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