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琰的伤其实不少, 但都是晏青溪拉住他之前弄出来的。
如今血迹已然有了干涸的意思,只是依旧看得触目惊心。
可这又怎么样呢?其实是时昭琰自找的。
换作任何一个人,晏青溪都不会管对方,毕竟这属于自找苦吃, 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时昭琰是不一样的。
晏青溪轻轻叹了口气, 眼中划过一抹心疼, 他知道换作是自己遇到这种场景,说不定比时昭琰还要疯, 便也没有再说什么没意义的话。
“我来帮你上药吧。”
他只是这么说。
其余人也傻眼了,尤其是擎苍派的那些人。
方才的时昭琰还和一尊煞神似的, 如今怎么变得如此楚楚可怜?
瞬息之间,居然判若两人!
可别人怎么想,与时昭琰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此时他正脱掉了上衣, 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坐在了一个石墩子上,抬眼巴巴地瞧着正在寻找着疗伤药的晏青溪。
“师兄, 你别忘了给自己的手上药。”
时昭琰看着晏青溪受伤的手, 忽然不想麻烦自己师兄了。
只是他正想起身,却是被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时昭琰先前太疯了些,虽然表面上的伤只有手上, 但脱了衣服才能看见里头亦是伤痕累累。
未完全凝固的血痕在时昭琰的动弹下彻底裂开, 鲜血又有了流淌的趋势。
“你坐下吧, 我已经上过药了。”晏青溪轻轻叹了口气, 从储物袋中拿出止血的药膏, 轻轻倒在了时昭琰的伤口之上。
在药物的作用下, 时昭琰身上的血很快就止住了, 伤口亦在逐渐愈合,只是那上面的伤痕怕是要再过几日才会消失。
晏青溪盯着那伤疤,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自己师兄面前,时昭琰可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笑道:“我刚才一个人能打那么多金丹期,师兄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他想要晏青溪的夸奖,不想要晏青溪因为这个伤去内疚。
就这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除了有点疼以外,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晏青溪并没有回应他。
“时昭琰,以后不要这样了,”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狰狞的伤口,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你知道的。”
“比起这个,你的命,你的安全更重要。”
时昭琰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刚才他没忍住自己的冲动——因为他也不想看见晏青溪受伤。
“因为你以前在我面前死过,死过很多次,所以,我很怕这个……”晏青溪的指尖继续下移,终于划到了那伤痕的末端。
这伤疤真的很刺眼,就在时昭琰的腹部,像是将青年人的腹肌硬生生割裂了一般,突兀至极。
其实这伤疤没有破坏面前这副身躯的美感,反而多了另一种独特的魅力,但晏青溪并不喜欢。
时昭琰听见晏青溪的话,微愣,随后明白了晏青溪的意思。
师兄现在是要同自己坦白了。
“师兄……”
晏青溪并没有应答,他望着那道伤疤许久,一直没有吭声。
时昭琰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耐心地等着。
忽然微凉的触感再次袭上了时昭琰的身体。
不是晏青溪的指尖,而是对方的唇。
唇比指尖更柔软,柔软到时昭琰心中升起了无数心猿意马的念头。
“师兄,你……”时昭琰的脸有些红了,可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晏青溪的发顶,暗藏着灼热的温度。
之前他们都亲热仅限于亲吻、拥抱,即便是闹得再凶,因为害怕在金丹期之前擦枪走火,两人很少褪去衣物。
这般……
还真是第一次。
淡淡的痒意萦绕在时昭琰的腹部,他甚至能感受到晏青溪那薄唇的形状。
忽然,这微妙的痒之中多出了一抹湿意。
时昭琰:“!”
师……师兄!有话可以好好说,不要伸舌头啊!
身下的异样感愈发明显,晏青溪离那里很近,迟早会发觉到那里的不对劲。
时昭琰有些慌,他知道晏青溪此时心情不好,并没有动情的意思,而自己要是像个色胚,多少有些不好。
为了避免尴尬,他下意识想要起身,却是被晏青溪拉住了。
“不要走。”
时昭琰深吸了一口气,对上了晏青溪那略显茫然的眼神。
他能怎么办呢?
自然是不走的。
自己那些心思晏青溪不可能不知道,撞见就撞见了,其实也没什么。
时昭琰微妙地察觉到晏青溪的状态极为不对,那梦魇香的影响怕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严重。
如今,他做什么都抵不上一句:“好,我不……”
时昭琰的话还未说完,门口便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
晏青溪瞬间回神,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些什么后,一时有些愣怔,面上生出了几分薄红。
而时昭琰则是忙披上了衣物,以免衣冠不整地见人。
就在时昭琰刚刚穿上衣服时,门外便传来了慕怀的声音:
“小琰,青溪,镇民想要当面谢谢你们,你们现在方便吗?”
其实是不太方便的。
时昭琰叹了口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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