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颇为离谱,但事实就是如此时昭琰也没什么办法。
他甚至觉得自己先前的几次be,就与朝暮门被细作捅成筛子有太多关系。
不过,时昭琰知道并没有什么问题,可周阙才刚回到朝暮门,为何能如此笃定?
是因为有时晋的前车之鉴?
“因为这阵法……”周阙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冷意,“可不止布在了外院。”
什么?
时昭琰一愣,这阵法不止布在了外院?
“……还有哪里?”
周阙正欲开口,余光却发觉晏青溪的眼神愈发戒备,似乎自己再透露些什么,便要拔剑相向。
虽然,他此时并没有剑。
说来也是有趣,晏青溪是传闻里朝暮门最为冷心冷情的弟子,但实际上朝暮门的内门中也只有他为心魔所困。
……他的软肋太明显了。
周阙知道晏青溪有心魔,但没想到会严重到如此地步,也难怪他师尊会时不时地头疼。
可他也知道自己说亦无用,聪明人并不会在这里当一个讨人嫌的家伙。
“暂且还未确定。”周阙摇头,将未尽的话语塞回肚中。
时昭琰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对方的刻意隐瞒,又想起了身边的晏青溪。
最终没有追问下去。
看来师兄也知道?
果然这就是晏青溪刻意瞒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周阙透露的已经足够多了,时昭琰也知道那阵法就是擎苍派所为。
再加上郁长老先前所说的,他已经能把事情的始末理清。
想来是擎苍派于朝暮门布了阵法,不知用什么方法让朝暮门弟子成为他们的“养料”,这样便可以在短时间内培养出大量的高阶修士。
不过……
此事暂且没有自己插手的地方,时昭琰便暂且装作不知。
如今最主要的事情便是进入内门,其余事情,自己就算不干预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余光一瞥,时昭琰正好瞧见晏青溪的紧张模样,心中无奈,面上却还是装着糊涂:“师兄,这背后之人怎么如此歹毒?”
“周长老还是尽快确定阵法真正的布置范围吧。否则消息走漏,宗门内必然人心惶惶。”
周阙:“这是自然。”
他说完这句,便打算离去,可走到一半,又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冲着两人笑道:“过段时间便是八月了,你们要不要下山走走?”
周阙也只是一个提议,说完也不在意时昭琰他们接不接受便转身离去了。
八月下山?
时昭琰微愣,他一开始想到的自然是晏青溪口中的“八月初五”。
他在意这个日子许久了,只是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并不清楚晏青溪忽然提及这个日期是何意义。
但对上自己那个未确定的猜测,似乎也能合理起来。
“师兄,八月为何要下山?”时昭琰侧目看向晏青溪。
此时阳光正好,灼灼阳光照耀在那人精致的五官上,晏青溪似乎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神情中带着几分暖阳散不去的寒冷。
听见时昭琰的话,晏青溪回神。
“八月……”晏青溪眼底也划过一丝茫然,可思索片刻,也是记了起来。
“应当是十年一次的栖神节,山下会有庙会,会比平日里热闹许多。”
“你想去吗?”
晏青溪对这种节日并无太多兴趣,但若是时昭琰想去,他便会陪他。
原来是栖神节吗?
“好啊,”时昭琰笑着牵上了晏青溪的手,“一直修行也是颇为无趣,师兄便陪我去山下走走吧。”
“我没见过栖神节是什么样的,师兄带我见识见识。”
“嗯。”
晏青溪对上时昭琰的眸光,面上的冷意终于消散,仿佛那头顶的阳光终于将寒冰融化,露出了清浅的笑意。
“不过,我只能陪你四日,之后我需要闭关。”
时昭琰笑了笑:“自然不能终日玩闹,师兄是忘记我亦要准备宗门大比了吗?”
“若是我没有进入内门,别人不说,掌门可必然不会放过我。”
晏青溪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你会通过的。”
时昭琰的手段太多,在秘境之中就能把金丹期的修士耍的团团转,又怎么可能会在宗门大比中落败呢?
晏青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会如之前一样,在宗门大比上大放光彩。
那是命中注定的。
“那便凭师兄吉言了。”
时昭琰望见晏青溪眸底的信任,余光又瞥见那耳垂上的那块牙印,心中又有些痒了。
只是这次,时昭琰还是记得要把门关上的。要是再被什么人看见了,吃亏的总是自己。
……
入夜之时,时昭琰却并未继续修行,而是坐在自己的房屋门前发呆。
此时的夜总是有几分燥热,偶尔吹来的晚风也是带着几分恼人的暑气。
时昭琰就依靠在门框边上,抬头望着满天繁星与空中的皎皎明月。
本该是个寂静良夜,正宜多思多虑,可奈何耳边夏蝉声鸣,着实是恼人清净。
时昭琰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合上房门,蹬掉了脚上的靴子,随意地躺在床榻之上。
他的枕边还放着一盆陵宜花。
其实时昭琰并未说谎,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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