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这句话,晏青溪紧缩的眉稍稍松开,然手却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时昭琰:“……”
抓着就抓着,自己还能怎么样呢?
只是这衣袖若是皱了,怎么说都得从晏青溪那边再讨一件来。
时昭琰正想着该如何向晏青溪那边再讨一件衣物来,耳边却是忽然传来一道藏着几分悲伤的呼唤声。
“时昭琰!”
……
晏青溪下意识攥紧了手,却发现手心里正攥着一块布料,抬眼瞧去,正好对上了时昭琰的目光。
人还在。
方才的都只是梦。
“师兄,”时昭琰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茫然,“是做噩梦了吗?”
“没事的,梦都是假的。”
他轻笑着靠近晏青溪,轻抚着对方的背,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晏青溪并未说话,神情也恢复了平日的波澜不惊。
这只是表面上的。
“方才的赌约是师兄赢了,我如今自然得愿赌服输了。”
时昭琰抚上晏青溪那只紧握的手,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你输了?”
晏青溪并不记得喝醉之后的事情,如今努力回忆也只是一片空白,面对突然出现的奖励,他并不是十分相信。
“师兄是放过我了?”时昭琰自然知道晏青溪心中的怀疑,语气中故意带上了几分轻松,“那我便不说了。”
“既然师兄不感兴趣,那我便去修行了。”
时昭琰这般说着,正欲起身,却忘了晏青溪还攥着自己的衣袖。
而且并无松手的意思。
“师兄?”
时昭琰故作愕然地转头,目光落在那已然被抓皱的衣袖上。
“你说。”
即便心存疑惑,担心面前是某人布置的陷阱,晏青溪还是被这诱惑打动。
“传言中静心台处有先辈的传承,第一次在那修行之时我便有所感……”
可时昭琰此时并未存着任何花心思,只是很简单地,想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晏青溪。
“我起先并未在意,可若非这段传承,在秘境之中我怕是要中了时晋的诡计,所以既然归来,自然要去静心台感谢那位前辈。”
“若是能再学些东西,自然是更好了。”
话音刚落,时昭琰感觉晏青溪攥着自己衣袖的力道总算是轻了些。
不过还是没有松开。
“静心台的那位前辈应当是上一位掌管阵堂的长老,也就是周师叔的师尊。”
虽然时昭琰玩了数次游戏,但对于朝暮门机密的了解终究比不过晏青溪。
“若你对此事好奇,可以去问问周师叔。”
时昭琰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周长老的弟子,他怎么可能会将此事告诉我?”
师门传承可是很严肃的问题,即便都是朝暮门的人,但不同派系之间总会有些区别。
一听这传承可能与周阙有关,时昭琰便没了去静心台学习的心思。
“不学了,不学了,”时昭琰立刻摆手道,“还请师兄帮我保密。”
偷学可是大罪,时昭琰并不想因为阴差阳错偷学被周阙记恨。
晏青溪摇了摇头:“既然是留在静心台的传承,自然是给朝暮门弟子留的机会。”
“你能学到便是有缘,无人会说你偷学。”
况且……
晏青溪顿了顿,心想,周阙怕是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未曾明说罢了。
不过,时昭琰的天赋着实算得上变态。
虽然在之前几世,晏青溪便清楚地意识到了这点,但知道时昭琰仅仅去过静心台一次,便能感受到那一份多年无人解开的传承时,还是愣住了。
时昭琰无论是什么灵根,都是天之骄子。
晏青溪是知道的。
他知道时昭琰迟早一日会与自己比肩,甚至超过自己。
所以,这样的人,自己应该把他一直护在羽翼之下吗?
晏青溪第一次对自己的一直坚持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以保护的名义,瞒着对方这些,真的好吗?自己真的瞒得住吗?
可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几世的结局,晏青溪眼中的迟疑又如烟云般消散。
不行,擎苍派就是时昭琰命中的劫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对上。
晏青溪的情绪皆是落在了时昭琰的眼底。
他看破并不说破,只是忽然凑到了晏青溪的耳侧,咬了咬他耳侧的那枚小痣。
“你?”
晏青溪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
时昭琰却不解释,又得寸进尺地咬了咬晏青溪的耳垂。
他知道晏青溪又瞒着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虽然时昭琰已经没那么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但见对方的这副踌躇模样,还是有些牙痒痒。
晏青溪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在此事上一向宽容,任由时昭琰所为。
一时间,暧昧又在屋内流转,毕竟时昭琰似乎并不满足仅仅在晏青溪的耳垂处留下牙印。
……应当还有更多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情人节快乐~
今天小情侣发糖!章节二合一了,今天没有二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