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对方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点的时昭琰轻笑了一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原来师兄存心想要让我记着你的好,好心甘情愿地以身相许吗?”
“想起那段时间,师兄似乎是故意避开我的,难不成是欲擒故纵?”
这可真是戳穿了晏青溪的心思。
他并不想当什么无名善人,既然心悦面前的人,即便是矜持,那也得把自己的喜欢告诉对方。
可晏青溪不擅长欲擒故纵,换做平常,他绝不会使用这种法子来与时昭琰相处。
只是不用这种法子,太过坦率直接与自己传闻中的性子不符。
那时的时昭琰本就起了疑心,只是用心魔才勉强糊弄过去,之后若是还那般……
时昭琰瞧见了他自己想看见的局促,便愈发步步紧逼。
“师兄原来想的并不是做好事不留名?”
晏青溪对上时昭琰的眸子,眼底的戏谑让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可我并不讨厌师兄这样。”
时昭琰目光灼灼,眼底藏着欢喜:“无论师兄做什么我都喜欢。”
也就只有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去费心思。
即便时昭琰早就知道晏青溪喜欢自己,但在知道对方的小心思时,喜悦总是不会少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笃定晏青溪喜欢自己,时昭琰的耐心未必会这么好。
好到还有闲心慢慢套话。
晏青溪注意到对方眼中的一抹狡黠,生怕时昭琰再说出些已经被看穿的事情,便匆匆忙忙地转移了话题。
“你说要赌喝酒,那便赌吧。”
晏青溪算是妥协了。
毕竟,若是比喝酒,在同等境界之下,自己并不是时昭琰的对手,但他如今只是筑基期。
应当和之前一样,很容易就会喝醉。
晏青溪这般想着,便转身回屋拿了两坛灵酒,轻轻地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之上。
“开始吧。”
晏青溪说完这句,拿起了酒坛,喝掉了半坛。
他想要速战速决。
可时昭琰却“连忙”抓住了晏青溪的手腕,语气错愕:“师兄,你这么快喝做什么?”
晏青溪灌下半坛酒,清冷的面上已然生了红云。
他听见了时昭琰的话,慢了一拍,才不解道:“不是要比谁喝得多吗?”
“这样太无趣了……”时昭琰坏笑着,凑到了那已经有几分醉意的人耳边,轻声道。
“师兄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
“什么?”
热气这般倾洒在耳侧,晏青溪察觉到一些不对,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却不允许他思索太多。
——事实证明,晏青溪有些高估自己的酒量。
后知后觉的他想要用自己的灵力将酒意散去,可时昭琰怎会让他这么做?
“师兄,”时昭琰笑道,“我来说一下规则吧。”
他从地上捡起了两片叶子,有些恶劣地用叶尖挠了挠晏青溪的下巴。
“我们来猜这两片叶子的经脉哪个更牢固些,猜错的人,便要在自行罚酒与坦白之间选一个。”
“师兄猜哪根叶子的叶茎更牢一些呢?”
晏青溪眯起眼睛,若是在喝酒之前,他必然不会答应时昭琰,毕竟要在这里头要操作些东西,对时昭琰来说并不算困难。
可他如今已经醉了,下意识便接过了时昭琰手里的叶子,算是答应了对方的赌约。
去掉翠绿的叶片,浅棕色的叶茎轻轻地落在晏青溪的手心里。
“开始吧。”他轻声道。
“好。”时昭琰笑了笑,将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晏青溪的手心。
两根光秃秃的叶茎交缠在一起,轻轻一扯,其中的一根便应声而断。
断的是晏青溪的那一根。
“师兄,”时昭琰轻笑了一声,“你输了。”
“是喝酒还是说真话?”
晏青溪本能地排除后者,二选一选择了前面那一项。
他拿起一旁的酒坛,又灌了一口,眼里露出几分茫然。
“师兄?那继续吗?”
“……嗯。”
晏青溪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接过了时昭琰手里的树叶。
他眼角愈发红了,仿佛被胭脂勾勒了一笔,于清冷之中平添了几分媚意。
又输了……
他自觉地拿起了一旁的酒坛,喝了一大口。
“哐!”
酒坛落在了石桌之上,晏青溪的眼神愈发迷离。
“师兄,我们继续……”
时昭琰的话音未落,晏青溪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腕。
“时昭琰,”一丝偏执忽然于他眼中出现,仿若砚台翻了墨水,于雪白的宣纸中生了乌云,“你不许离开我。”
“永远都不行。”
时昭琰愣住了。
在他的记忆之中,晏青溪喝醉以后应当会变得极其好说话,没准就能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透露出来。
可如今……
怎么倒像是心魔发作的模样?
时昭琰有些慌神,以为是那灵酒出了什么问题,害得晏青溪心魔发作。
可下一瞬,那股幽冷的香气裹着一层酒香袭来,竟是直接将时昭琰扑倒在地。
“师兄……?”时昭琰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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