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弟子眼中也是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人吗?
在同门们的注视下,时昭琰点头。
“是的,的确是周阙长老。”
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许多朝暮门的同门皆是欢呼起来。
“太好了,朝暮门的阵法一道终于有救了!”
“再也不要被其余门派看不起了!”
“呜呜呜,我一个制符的再也不用被赶去修传送阵了……”
时昭琰:“……”
看来那位周长老真的很重要啊。
但……
你们收敛一些啊,擎苍派的人还在这里呢!
你们完全不担心宗门内丑事会不会外扬啊?
时昭琰这般想着,却发现擎苍派弟子的眼神忽然变了。
比之前用毒药威胁的时候还要害怕。
“你们……”
向来嚣张的吴蔺眼中也是少了几分凶恶,多了几分惊惧。
“你们是怕周长老把你们保命符身上的传送阵破除?”时昭琰恍然大悟。
如此,他的眼底也闪过了几分狡黠,既然猜出了对方的惧怕之处,为何不顺下去说呢?
“你们倒是提醒我了。”
他笑着收回自己的丹药,转头对晏青溪道:“师兄,我去叫周长老,你们等我一会儿。”
不过,擎苍派的人真的如此惧怕周阙,看来对方与擎苍派应当没有太多关系。
时昭琰心中的警惕也是放下大半,但亦没有完全信任。
对于一个脱离游戏剧情的人物,时昭琰并不能像其余朝暮门弟子那般立刻信任对方。
“你以为这种假把式来了一次还能再来第二次吗?”吴蔺咬牙,冷眼看着时昭琰,“你有种就把周阙叫出来!”
他并不相信周阙还活着,不是说……
“你们的动作为何这么慢?”周阙许是等得不耐烦了,从祭坛上走了下来,话音刚落,便听到了擎苍派几人的话。
“我会把他们身上的传送阵全部摧毁,你要问什么便问吧。”周阙的目光落在时昭琰身上,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知道时昭琰等人并不完全信任自己。
周阙也不恼,只是抬手一挥。
那些擎苍派脖子上的保命符纷纷从其主身上飘落下来。
“你在做什么!不……不要这样!”吴蔺知道周阙能解开他身上的阵法,却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会如此轻易。
“轰!”
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那保命符上的阵法破碎。
而那木质的保命符在阵法破碎的一瞬间掉落到了地上,在白雪地中掩埋了大半。
只露出了其中的一半纹路。
“你问吧,”周阙看向时昭琰,“不过要抓紧些,我没有兴趣陪你们浪费时间。”
“多谢周长老。”
时昭琰语罢,便见周阙又回到祭坛之上,显然是给别人留下了空间。
“现在你们也愿意回答了吗?”
时昭琰转身,笑脸看着那些擎苍派的弟子。
“各位道友,事到如此,你们说不说呢?”
“若是说了,我们兴许能饶你们一命。”
许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时昭琰便当场立誓:“你们若是说出真相,我必不会伤你。”
听了他的话,擎苍派弟子眼中便出现了几分松动。
毕竟谁不想保住性命呢?
……
不知道雪什么时候停了,擎苍派的弟子已然将事情透露完毕,而听他们说完此事的朝暮门众人的脸色微变。
擎苍派的人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晏青溪缓缓弯下腰,将方才落在地上的木质保命符拾起,轻轻扫去上面的雪尘,露出了那被掩盖的一半。
当看清那保命符上的纹路,晏青溪的神色微愣,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师兄是发现什么了?”
时昭琰说着,也想从地上捡起一块保命符瞧瞧,却是被晏青溪拦住了。
“并无什么发现。”
他平静地将捡起的东西放入自己的储物袋里。
“我们莫要逗留了,”晏青溪道,“周师叔也等久了。”
“不用斩草除根吗?”叶帆的视线落在擎苍派的几人身上,“若是他们回去通风报信,于朝暮门也是不利。”
吴蔺听他们这么说,脸色愈发难看——方才若不是时昭琰说,只要他们将实情说出便留他们一命吗?
感受到那些人的视线,时昭琰无辜地眨了眨眼:“看我做什么?我只是朝暮门中一个普通弟子而已,并没有话语权的。”
“你们为什么要信我呢?”
晏青溪瞥了时昭琰一眼,又缓缓收回视线。
他觉得时昭琰这般有些可爱。
对于晏青溪的情绪,时昭琰自然是敏感的,便转头看向对方那依旧清冷的面庞,悄然凑到了他的耳边。
“师兄是觉得我出尔反尔,算是小人吗?”
晏青溪:“……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他倒也没这么古板。
修仙界本就是残酷的,况且时昭琰本人的确不会伤害擎苍派的弟子分毫。
便也不算出尔反尔。
实际上,时昭琰并不在意这些擎苍派弟子的性命,他只是不会插手,其他人是何想法便按着他们的想法做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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