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人,小侍卫就觉得世界都黑暗了。
祁珩脑壳都疼,这都是什么玩意,受伤的不是他。
他认命的翻过身,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带着几丝气急败坏:“你快点,磨磨蹭蹭地是想疼死我吗?”
肖倾钰一抬头,在祁珩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微微弯起,带着几丝笑,慢慢地掀开了被子。
被子下面的这人身上沾满了他的气息,光洁的后背上全都是非常精彩的杰作。
肖倾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伸手挖了膏药,小心翼翼地抹了上去。
祁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肖倾钰轻声道:“殿下,放松。”
祁珩一把捏住枕头,五指收紧,这他妈要怎么放松。
¥#%#¥……
其实伤处并未破皮,只是因为过久的摩擦导致充血红肿,抹点药膏很快就没事了,就是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肖倾钰上药上的很仔细,也很慢,每一下动作都温柔到了极致,跟夜里那个凶狠到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祁珩受不了这种慢腾腾的折磨,动了动腿:“你好了没有。”
少爷被人伺候惯了,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更何况有些人,该看的都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就是这个过程太折腾人。
肖倾钰收回手,帮他盖上被子。
“我还熬了粥,你再休息一会,我去给你端过来。”
祁珩不说话,给他一个后脑勺。
因为这么一折腾,祁珩在家躺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恢复精神,从床上爬起来。
原本工作紧张的肖倾钰也在家伺候了两天,寸步不离,端茶倒水,服务的非常周到。
祁珩倒也没有不理他,只是说话兴致都不太高,更多的时候是拿着平板窝在沙发里处理公务。
年底了,他们俩都忙,再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新年,好多事情都需要处理。
再在床上躺下去,就真的什么事都别做了。
肖倾钰能推的工作都推了,推不了的工作也在这两天往后延迟了,直到实在拖不下去。
临出门前,他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已经穿戴整齐,西装外套着大衣的祁珩,欲言又止。
祁珩看着人堵在门口,眼角微挑:“你这是不打算出门赚钱养家了?”
肖倾钰眼眸微亮,惊喜道:“殿下……”
这两天祁珩虽然没发脾气,可也没什么笑,表情总介于一种怀疑人生又试图释怀的状态。
大约是从一开始的定位就是错误的,以至于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有那么点猝不及防,导致心态上还没有转变过来。
所以,这两天,对着小侍卫也没什么打心底开心的笑。
肖倾钰忐忑了两天,说话做事都极尽讨好之态,生怕惹的殿下生气了,然后就不要他了。
这会听到祁珩这么说,他顿时来了精神。
祁珩瞧着他们家的“小媳妇”,心里最后那点变扭也消失了。
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在一起,跨越了生死和时空,都好好的活着,安逸且快乐。
他抬手一把扣住肖倾钰的后脑勺,仰头吻了上去,力气很大,还一不小心咬破了对方的唇角,一丝丝血腥味在彼此口中散开。
肖倾钰不由自主地抱住对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彼此气喘吁吁。
祁珩抬眸:“你家殿下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别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路上小心。”
困扰了肖倾钰两天的地弥补情绪终于消失,那张好看到几乎找不出瑕疵的面庞透着喜气,他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了,殿下,我不在这几天,你要照顾好自己。”
祁珩一把将人推开:“行了,别黏黏糊糊的,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走吧。”
肖倾钰拿着衣服出了门,连背影都透着欢快的喜庆。
祁珩摇摇头,拿着车钥匙去了车库。
这么疼的过程让他来也不错,比起小钰被一箭穿心的时候,这点又算的了什么呢?
再说,也不全是疼的。
六殿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红着脸上了车,一脚油门去了公司。
还好今天司机请假,不然看到他这个样子,指不定要怎么脑补。
只是从停车场出来,刚进公司,就看到大厅里坐着一个人,很是眼熟。
骆志奇慌忙站起身,三两步走到祁珩面前:“祁总,我们可以谈谈吗?”
作者有话说:
谢谢支持,么么哒!
祁珩: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很爱我。
肖倾钰:嗯,最爱殿下。(爱他就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