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对渣男小三。”祁非扬咬着牙说,说完看着他问:“言言,你打算怎么办?”
池言思忖了一下:“先看看情况。”
现在大家都在为他说话,有些东西越解释越说不清,而且,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回到总裁办,途经茶水间时,在里面休息的同事看到他走过,下意识朝他扫了一眼,八卦群里的消息应该也被他们看见了。
池言没有搭理那些议论,临近年底的工作很忙,他根本没有那个时间,只在忙碌的间隙点进群里看一眼。
最开始的那个人又出来了一次,在群里再次掀起一波议论,但大家都在忙工作,议论声明显比中午小了很多,还有人直接艾特那个人说话。
池言知道,这个人是祁非扬。
因为祁非扬的引导,大家开始对散发消息的那个人产生了质疑,那人大概看势头不对,直接潜水退了群。
不到半天时间,这段小插曲就结束了。
只是一件小事,对方也没有达成目的,池言于是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秦故。这段时间秦故几乎每晚都要加班,他不想用这种小事去打扰他。
晚上一起吃饭,饭桌上,秦故冷不丁问了他一句:“今天工作怎么样?”
很日常的语气,但平时回到家后,秦故很少会和他提起工作。
池言顿了下,点点头:“还行。”
秦故看着他,嗯了一声,似乎有话要说,最后却只吐出三个字:“那就好。”
饭后收拾完,秦故像往常那样去了书房,池言没有直接去洗漱,而是准备给秦故做点夜宵。
或许是因为白天听了祁非扬说的那些话,池言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秦故和董事长见面气氛都会很僵。
和秦故相比,池言觉得自己幸运很多,有一个还算完整的童年,虽然爸妈离了婚,但池月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池月华都会对他永远给予支持。
可秦故不一样,他是秦家的次子,这个身份注定他是不自由的,他出生在豪门世家,也注定他需要承担一些他本不愿意承担的东西,他别无选择。
池言在网上搜了视频,学着上面的做法,煮了一锅酒酿小圆子,因为跟着秦故做过,做起来并不是很难。
他盛了一碗端去书房,走到书房门口,屈着手指轻轻叩响了门。
里面传出一个进字,池言单手推门进去,秦故正伏案坐在桌前,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来,接过他端在手里的碗。
看到碗里的酒酿小圆子,秦故幽深的眸子亮了下:“你做的?”
池言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学着网上的视频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我尝尝。”秦故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抬眸看向他,“很好喝,谢谢言言。”
每次不管他做什么,秦故都会特别捧场,池言心里也感到十分满足。
“你慢慢喝。”池言说:“我先出去了。”
秦故没应,看着他突然问了句:“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池言被问得微微一愣,想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没有……”
秦故没再多问,只说:“早点休息。”
池言带上门出了书房,关上门的时候,他突然想了起来,难道秦故说的是昨晚的事?
可他已经出来了。
池言洗了个澡,洗完出来,秦故还在书房里,放在客厅的手机传来一声振动,他随意地抓了下头发,看了眼屏幕上祁非扬的名字,拿起手机接到耳边。
祁非扬很少晚上跟他打电话,可能有什么急事。
果然,刚一接通,祁非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语气非常激动。
“言言,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公司群,我就知道,今天的事果然是那对狗男男做的!”
池言听得一脸发懵,但大概听明白了,他正准备点进VX,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秦故从里面走到客厅。
秦故没注意到池言在接电话,见他在客厅,出声问他:“怎么还没休息?”
“一会儿就去。”池言指了下手机:“朋友打来的电话。”
秦故嗯了声。
电话另一端,原本激动无比的祁非扬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声问他:“言言,刚刚那是你室友?”
池言丝毫没察觉哪里不对,应了声:“嗯,是他。”
祁非扬弱弱开口:“你有没有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像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