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太嚣张了,我都说出大哥要来,他们竟然还挑衅我。”
流氓好像看到了主心骨,把刚刚的哭全都说出来。
捕快收了好处,看着段湛川和他们的推车,不过一介商贩,自己处理完全是有权利。
捕快挺直腰板指手划脚,他们正规训练,捕快一个指令他们也就能明白。
捕快手指了指后面推车和人:“给我抓起来。”
庆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车子被捕快围住,本来想围观的百姓吓得一拥而散,他们这是来真的。
李可虚弱的哪里都疼,靠在宋秋叶怀里说不出话,这件事情因自己而起,如果他今天没有出来继续摆摊,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
可是他好饿,不赚钱就没有饭吃,他已经饿了好几天。
要不是昨天他们关照自己,他昨天连一份粥都买不起,晚上还被抢去赚的钱,他只好晚上出去偷偷把藏起来的馊馍吃掉,最后还引起怀疑连累到别人。
李可眼睛肿了一个,晕着青紫,哭都哭不出来:“放我下来,我脏,把我交出去吧。”
宋秋叶看着怀里的小哥儿,对流氓的恨意又升了一层。
他现在是完全把这个小哥儿当成自己的弟弟,护着他的脑袋:“我是宋任仪,哥哥不会丢下弟弟的。”
这个名字他恢复记忆后再也没有用过了。
任仪?
李可脑子转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尘封记忆裂了一个小口,小时候哥哥对他好护着他不被打骂的记忆涌入脑海。
脑袋上宋秋叶手拍了拍,温柔和爱护让李可好像在这一刻找到了家。
被欺负没有哭,孩子没了没有哭,现在被哥哥这么保护着,却感动的好像心脏要跳出来了。
捕快眼神扫了一圈,看着里面一位天仙抱着哥儿,自动忽略旁边站着的段湛川:“就是你轻薄我弟的夫郎。”
他认出怀里的李可,直言道。
流氓想解释不是他,但想到哥儿骄慢冷傲的样子,要是捕快把他收拾了一顿,自己也不亏,闭着嘴当哑巴。
宋秋叶把怀里李可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睡得更舒服点。
那边捕快离他越来越近,流氓捂着眼睛,不忍心看到自家大哥打那个哥儿。
上一次见到大哥动手,那人最后连走路都废了。
这么好看一个哥儿,要不是惹了他,他还想收到自己身下呢。
百姓也听过捕快的名号,秀兰也没走,看着捕快步步紧逼,内心好像有一种快意的感觉。
所有人都好像注定了捕快会将这个哥儿打废了的意思。
宋秋叶不想暴露身份,往段湛川的旁边走了一步,用障眼法把令牌放在段湛川旁边。
外人看来就好像是段湛川突然拿出来一个金色的东西。
捕快还以为这人想求饶,给他上供来一块金牌,刚刚还凶神恶煞的脸露出理所应当的感觉,仰着头施舍看了一眼:“别以为给我金子我就能放过你们。”
捕快看着这么大一块金子,这可比流氓每月给他上供的那些钱多多了,要是自己收了这块金子转头护着他们,他也丝毫不亏。
他接过金子,想要再矜持一下,这些人能有这么多钱,自己要是再拖一会,收到的钱肯定能更多。
他把玩令牌,想要说句,就发现这一大块金子上竟然有字。
有字这可就不值钱了。
捕快是个小官,小时候跟着父亲学了些字。
他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看着令牌侧边的小字。
处尊居显,权倾中外?三品……
他还没看到下来的字,脸色吓得直接白了 。
流氓以为大哥犹豫了,提醒他:“大哥不要放过他们!”
捕快真想把背后的流氓掐死,脚一软磕了个响,内心求爷爷拜祖宗,把令牌捧到高于自己头顶的地方,汗不敢出:“大人有大量,小的没认出爷,刚才多有得罪。”
流氓以为捕快不肯帮他,哪想捕快直接跪下了,姿态卑微,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