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事情早在县城传遍了,说书人都出了好几个版本,其中段奶奶凶神恶煞欺男霸女的形象深入人心,看见真人才发现话本子说的很贴切。
段奶奶走过去没人敢拦她,谁要是挡路她就拿手上的木棍直接打过去。
“县太爷,您行行好,我儿是无辜的,你要抓就抓段湛川去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县太爷把手放在鼻梁上捏了捏道:“说吧,你觉得你儿哪里没错。”
段奶奶虽然没怎么来过县城,也知道堂前规矩,刚刚是凭借满腔怒火,现在人来了,看到坐在上面的人是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县太爷,终于懂得了害怕。
“段湛川不是好东西,他连孝都没有做到,现在为了报复就把我们家里唯一的读书人搞进衙门,就是想让我们看他脸色,其心可诛!”
县太爷想到那位和苏家少爷有牵扯,再看堂下的老人嘴上不饶人,真该笑他们还是还可悲他们。
把鱼目当珍珠,却把珍珠抛弃沦为尘土。
县太爷也好声好气道:“读书,你确定他读的是正经书,间接性杀人,曾经因为大闹青楼在本官这里都有了案底,要说罪名还真不少,你要听哪件?”
段奶奶听到杀人都跪不住了,站起来发现时机不对又跪下去:“不可能,我孙儿怎么会杀人,不可能的!”
青年还没有走,他火气过去了,跪着说了一句:“你是段泯的奶奶吧,他可拿了不少银子去养青楼的一个唱戏的角,早就不读书了,学了一身陋习。”
段奶奶从段泯同窗嘴里听到真相,想把棍子打到不远处一言不发的段泯身上,却发现使不上力气,胸闷气短,一口气上不来吐了口血,斑点溅到段泯脸上。
后来段湛川是从小许那里听到结果,过程比划的那是生龙活虎,就差把现场每个人的表情演了个遍。
段奶奶回去后养了许久的病,段大伯只好照顾他,也省去了不少麻烦,段湛川没有他们的叨扰这几天清闲很多。
如夏的闷热日渐严重,他操心苏潺的身体 ,期间把之前得到的方子拿来出来,做了百合杏仁粥、乌鸡肉粥、红枣糯米粥,每日早晨支起早餐摊,魏秋魏冬打下手。
有了食材来源,之前的饼也加了油酥,外壳酥脆内里软糯,像是千层饼一样,层层叠加,吃起来有种油香的滋味。
外加炒了几个菜,凉拌土豆丝,稍微滴点香油,味道就上头,海带丝和肉沫混在一起,夹在饼里,简直风味十足。
喝起一碗粥暖胃,再配上菜夹馍,日子相当惬意。
有了鼓云楼烤肉名头在前,早餐摊很快就传开来,量大好喝,而且对身体好,不少人晚上吃了烤肉身子不爽利,早晨一碗粥直接心情大好。
有个医馆大夫不信邪,喝了一碗粥细数里面的药材,发现如此搭配确实有养生之道,大为震惊。
此后他开药有时候都会写上一句推早上去服一碗粥搭配中药使用更佳。
一时间,鼓云楼生意如火如荼成功步入正轨,宋任仪收钱的盒子积都被铜板填满了,晃起来也没有咣当的响声。
他少了乐趣,日日指挥自家属下收集证据,也不知道是不是证据错误,之前的石头村好像每个人都有问题,就连段湛川主家嫌疑最大。
宋任仪换了好几个追踪路途,在三个方面切入,矛头指着那个村长,证据清晰过程明显,容不得他反驳。
最近几天宋任仪觉得他的秀发都掉了不少,看着罪魁祸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真想在他背上打几下。
要不是为了小宝他爹不进衙门,他一点都不容易,难死啦!
段湛川心血来潮,想给自家夫郎卤个鸡翅,将鸡翅油煎到表面焦黄,放入调料煮到锅里,一转过来,夫郎鼓起脸就不开心了,幽怨的眼神看过来,好像段湛川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小夫郎,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夫君替你出气。”
现在夫郎逐渐有了自己思想,有时候也会表达自己喜好,像个被宠着长大的小少爷一样。
段湛川自然不嫌麻烦,他夫郎能这样他还求之不得了,早该这样闹他了。
宋任仪不想听他说话,指着旁边的茶杯道:“夫君,想喝碧螺春。”
这是段湛川前几天随口提过的茶,被宋任仪记了下来。
段湛川面色一难:“夫郎,这茶昨天刚被客人点去。”
宋任仪就是刻意为难他,可怜巴巴眼神饱含雾气,要哭不哭地耸动肩膀,嘴里还哼哼唧唧。
段湛川看过来,还错开他的眼神,眼角绯红,扭过腰耍脾气。
段湛川眼睛不自主看着宋任仪的腰,小腰跟没有骨头一样,软的不可思议。
段湛川眼神晦暗,青绿色的外衫包裹住瘦弱的身体,见过里面的风华所以有些心猿意马。
他抱住宋任仪的腰两手握着,把人跨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现在觉得自己多少都有点纣王潜力。
“好好好,不哭,给你喝给你喝,这就给你泡。”
宋任仪瞬间开心起来,好像刚刚要哭要闹的人不是自己,得意的嘟起嘴巴摇着头,在段湛川怀里来回窜动。
开心,赢了一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