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拨乱又抚平,一根呆毛翘起来,段湛川用手给他压下去:“刚刚回来到现在都没有讲话,是不是不习惯和人相处。”
宋任仪把头放到他的手上蹭蹭,像个小猫一样,语气糯糯道:“没有的。”
他就是感觉自己少了很多东西,越想越难受。
“年纪也不大,倒是学会装深沉了。”
宋任仪这年龄放到现代,那还是个大学生,整天忙着赶课无忧无虑的时候,哪像现在跟着他受苦啊。
段湛川目光来回在院里望望,不远处有一块自然鼓起的土堆,他脚试探的踩踩,感受到软硬适中,蹲下去用手在地上挖起来。
等确认好大致位置,倒上水用手掏出土块与水充分揉匀,等到稀稠程度差不多时候把它揉捏成成□□头大小般的圆球。
随后就地取材,折了一块拇指宽扁长的树枝,锋利那头在泥巴上来回雕刻,半晌大致轮廓变出现在眼前,小人头上的簪子细节丑的难看,段湛川随手刻了两道子上去,只能看到是朵花。
他对自己杰作极为满意,把那块半成品放在地上,拿出另外一小坨泥巴又捏了个小孩子,依然极为粗糙。
段湛川看着手中奇形怪状的成品,深度怀疑是这泥的问题,一本正经道:“任仪,你别看它丑,我尽力了。”
他第一次哄人,没想到效果极差,真是白学了几个月陶泥雕刻。
宋任仪甚是喜欢,拿到手上放到自己脸旁边,眉眼弯弯笑起来,歪头冲着他撒娇:“我觉得很像我,你觉得呢?”
段湛川看着美人与丑泥人,跟着放肆笑起来,只是没管住小宝,他的那块小泥人被自己一脚踩成一个扁球了。
三个人倒是其乐融融,段湛川只好无奈重新捏好小宝的样子。
苏潺被苏余扶着走进来,看着他们三人满身泥巴,也笑了。
“刚进来就听见笑声,你们这是……捏泥人?”
他把手指了指地上,后面的小厮放下手中提着的雪梨和白糖,上面还沾着冰凉的霜花。
段湛川洗干净手上的泥巴接过梨子,细细看了一圈。
梨子又大又好,模样也个顶个的好看,看来这位公子还真不是一般人。
段湛川提着梨子走进厨房,充分把皮洗干净后直接带皮切成丝状,混着冰糖直接放入锅中熬煮,待火候慢慢妥当。
苏余看见苏潺跟着进了厨房,转头和宋任仪坐在一起,眼睛却往小宝的方向看过去,小孩子冲他看了一眼就移开眼,抱着宋任仪的脖子不肯撒手。
宋任仪看出小宝的紧张,犹豫了一会,转头问苏余:“你想抱抱他吗?”
他拍了拍小宝的头,小宝一声不吭躲在宋任仪怀里,听到爹爹这么说抗拒的摇着脑袋。
宋任仪直接把他放到苏余怀里,小宝倒也乖,静悄悄坐在苏余的身上不说话,而是好奇的看着苏余腰上环着一块香包。
苏余扶着小宝的身子,把脸在小宝脑袋上贴贴,他身上的奶香味好闻极了,苏余不动声色钻进宋任仪怀里嗅嗅。
与之不同的是一股极其淡雅的竹香,闻之便似是陷入了大片清翠淡雅的竹林。
心中疑虑一闪而过,拥有这样体香的人真的只是山村里一个小小的哥儿吗?
不过软香在怀,他转头抱着宋任仪和小宝,把两人一同拥入怀里,满足地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客官怎么这么好福气,一下子拥有了两个大小美人,不过现在他也可以拥有了!
宋任仪倒是被吓了一跳,要不是苏余右脸上红色的孕痣,他都要大喊流氓了。
他耳朵根逐渐爬上一抹红意,脸上热气腾腾,小鸟依人般缩着。
苏余见状直接贴在他的身上拍拍美人的脑袋哄他,和他讲起自己和公子这些年在外游历的日子。
宋任仪认真听着,也逐渐忘记了他们两个人此刻是个什么动作,被苏余口中勾勒出那有趣繁华的外界尽情吸引了过去。
于是等段湛川二人出来,看见的就是自家小夫郎和那位苏余公子正紧紧贴贴。
段湛川:沉思……好像头上有点绿。
苏潺:这、这……
苏余:贴贴!好耶!和美人贴贴!!
宋任仪:娇羞歪头。
苏潺一把唤住苏余,上前拉开他,眉目温和。
“既如此,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一步。”
“苏公子莫忘——今日之事。”
瞧着他二人身影渐行渐远,直到钻进了马车离去。宋任仪好奇地走到他身边拉了拉衣袖。
“是什么?”
段湛川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此事危险,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夫郎和孩子。
他的手微微搭上宋任仪的腰。
宋任仪一怔。
段湛川凑近他耳朵,小小声地跟他咬字。
“没什么,就是在见到夫郎与那苏余公子亲近时,不知可否想起我这位正牌夫君。”
宋任仪脸上更火烧火燎了,他嗔了段湛川一眼,那一眼含情脉脉,直把段湛川看的眼睛一眨都不眨。
等夜深,段湛川躺在床上,开始细细思考今日苏潺的态度。
厨房的梨子味道甚是浓郁,等熬制到偏糊状,取出来过滤掉残渣之后再次放入大锅里静静等着它变成黏糊状即可。
苏潺走南闯北,见到这么有趣的做法好奇的食物,捏起一块残渣放到嘴里常味,偏甜的口感令人口齿留香。
味道倒是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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