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会发现其他的问题。
比如她的乖乖儿子在一个星期前给小秦同学递了情书。
“你回头可得好好谢谢他,妈妈很高兴,你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宋钰君说了几句话,就很疲惫了,一直在咳嗽。她让宋巡买今晚的票回去,不要在医院过夜。
医院陪护有的时候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在床位不够的情况下,在椅子上一坐坐一夜,睡的不踏实不说,身体也很累。
在景城医院时尚且有空闲的床位给宋巡歇一歇,到了省城床位紧张,宋巡只能坐在椅子上。
宋巡说他年轻可以熬一熬,宋钰君说你在这妈妈睡不着,还是坐车回去吧。
母子对视片刻,小宋同学直接拿着洗漱用品去刷牙洗脸,直接用行动证明他要在这里陪床的决心。
宋钰君翻了个身,一边为小宋同学的孝心感动,一边不想看这个不听妈妈话的“叛逆儿子。”
七点多,宋巡重新坐回椅子上。
宋钰君已经睡着了,插着氧,看起来睡得很不安稳,露出的那截手腕瘦的骨头凸起。
他拿出手机开始刷题。
wx一栏属于秦嵘的消息框已经很久没有新的消息蹦出来了,宋巡点开的时候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他看了一会,和秦嵘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个星期前,互道晚安那里。
哦,行吧。
他返回刷题软件,继续刷题。
医院的椅子坐起来不是很舒服,宋巡往后动了一下,把身体坐直,腿委屈地蜷着。他随意点了一个选项,继续做下一个。
依旧是随意地点过去,甚至连题干都没有看清。心思繁乱,主人都没有搞清楚,此时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
或者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在消磨时间。
两分钟后,宋巡点了提交,页面上显示结果,历史选择题,最基础的练习,宋巡做了十道,错了五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随便选的还对了五道,也算是运气强大。
一向是百分之百的正确率瞬间降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幸亏这个结果只有他知道,如果被老师或同学知道,就会痛心疾首地表示,学霸你怎么退步了?从来没见你错这么多过。
宋巡把屏幕关上。
手机上映出他的脸,一张看起来很冷、很低气压的脸。
他看人的时候不习惯微笑,眼仁很黑,眼神却很淡,于是就显得十分生人勿近,带着一丝锋利感。
宋巡自己知道。
不过他毫不在意。
因为他不必接近任何一个人——之前的他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他却在想,是不是真的太冷了?
他对着手机屏幕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屏幕上的宋巡扬了下唇角,看起来略微有点温度,不过有点勉强,一看就是一个营业的笑。
下一秒小宋同学的唇角又直起来了。
他继续打开做题软件,这次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开始闯关数学。
数学题很难,宋巡没有带草稿本,全靠心算,护士进来给宋母换了吊瓶都不知道。
直到做到第八道题,一个函数题,计算量很大,宋巡不自觉地微微蹙眉,他下意识地想抽旁边的草稿纸,直到摸了一个空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医院。
他转回wx,给秦嵘发了一条消息。
[宋巡:。]
消息提示音在病房内响起。
[宋巡:作业你写了吗?]
好的,不愧是大学霸,就算想引起话题,也只能从作业的角度出发。
消息提示音再一次响起——离宋巡很久。
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宋巡下意识地转头,秦嵘就站在他身后,轻轻对他“嘘”了一下。
这一幕实在是太惊喜,像是灰姑娘十二点之后她的水晶鞋和南瓜马车也没有消失,美梦仍在延续。
像是在土里钻了许久的小芽,突然可以探出头然后窥见阳光。
宋巡的唇角微弯,他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他小声道。
……
医院的夜晚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秦嵘和宋巡坐了医院的电梯下楼,住院部的下面是一片小花园,绿化铺的很广,草地浓绿,路灯照射,亮如白昼。
才晚上七点多不到八点,有的病人坐在轮椅上被家属推着闲逛,或者病人家属下来透透风,两个少年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秦嵘的兜里放着他写的情书,差点被他给捂热了。他一路上想了很多话题,比如见到宋巡的第一句该说什么,该怎么自然地递出情书……
可是当他真的和宋巡到了小花园旁,他问的第一句话却是:“你吃饭了吗?”
“吃了,你吃了没有?”
“也吃了。”
他抬眼,想说点什么,正好和宋巡对视,两人纷纷一怔,同时开口道:“你——”
宋巡道:“你先说。”
他随意地往旁边看,捕捉之路灯下的飞虫,眨了眨眼,周围的光影竟有几分梦幻,像是电影的色彩。
他等待着秦嵘的话。
“这个给你。”
秦嵘漫上一股紧张的情绪,他掏出情书。
浅蓝色的封面,和秦嵘封存在书柜中的那封有五六分相似,在晚上一看,更是能以假乱真到七八分。
果然是他挑了很久挑出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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