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眷,和尚们和孙道长俱是露出吃惊之色,沈府对于二者来说可都是大主顾,每年都有大笔的香油和香火钱捐献。
知道被挟持的是沈府娘子,大和尚和孙道长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暗道,糟了!
小孩看到两方的神色,顿时笑了,“瞧你们的表情,看来我逮到一条大鱼。”
沈洛虽然比小孩年长,可身高却相差不了多少,如今被挟持也不难受。
她低着头,眼睛被刘海遮住,无人能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
和尚苦恼问,“你如何才愿意离开王小郎君的身体,如何才愿意放开沈娘子?”
小孩脸上露出愤恨之色,“我要我的真身!”
和尚泄气道:“我们上哪给你弄真身去?”他那真身说不定都进了五谷轮回之所。
小孩脸上蒙了一层黑雾,“我不管,没有真身我就不离开,你们也别想让这小孩出来。”
一旁的老婆婆大哭道:“我可怜的孙子呦!”
众人知道起因就是这老婆婆,可看她哭的这么可怜,一时也不好埋怨她。
孙道长上前一步,拜道:“还不知您是何方大神?”
小孩一脸傲慢道:“我乃应离,烛龙子嗣,因南方大旱特去降雨。谁知五日前暂留这老妇家休息,我神魂离体前去拜访此地城隍,不料回来后发现我真身入了这小儿体内。你们以为我愿意待在这凡人身上,实乃这小儿吞了我真身,我被困在这身体中离不得。”
知道这位是大有来历,和尚的脸色缓和起来,“那如今可如何是好,你找我们要真身不是强人所难吗?”
应离摊摊手,“这我不管,没有真身我也出不来。”
一时间,众人头疼起来,和尚和道士也撇开介怀,商量起办法。
“有办法!”
沈洛突然出声。
众人均看向她,显然没想到她这时会开口。
之前沈洛被挟持,可众人虽担心,可却没怎么把她人放在心上,毕竟是个小娘子,众人虽给沈府面子,可这小娘子却无人顾及她的想法。
沈洛此时开口,是谁都没想到的。
应离发现不对之处,手上施展法力,沈洛隔开应离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将自己距在二者之间。
应离一脸震惊的看着空了的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法力竟然被一个凡人振开。
不,这绝对不是凡人,凡人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摆脱他的法力禁锢。
和尚们和孙道长没察觉到这一点,还以为沈洛是被应离放开,一时之间望着他的目光中满是赞赏。
丫鬟们见沈洛恢复自由之身,忙围住她嘘寒问暖。
沈洛安抚完红着眼眶的丫鬟们,才转身对应离道:“有办法助你修回真身。”
应离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戒备,可又抵挡不住拿回真身的渴望,问:“什么办法?”
沈洛望着他,红唇里吐出二字。
“龙珠。”
那道士长须白眉一身破旧却清洗干净的蓝布道士服,人虽然看着年纪大,可脸上却显得红润有光泽,显得气态非同一般。沈老爷一看就知道为何王管家会帮忙引见,这人光看这模样还真不像是骗子。
那道士一见沈老爷就说:“路过贵宝地,盘缠已用尽,腹中饥饿难,得粥施一碗。”
沈老爷大惊,好吧,没惊着,只觉得这道士好有趣,说话跟打油诗似的,于是上前问他从何方来。
老道士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贫道自白云观而来,四处游历,本次入扬州,得老爷施粥之恩,于是上门想询问有无用到贫道之处。”
神州之地,大不知几千里,以白云观命名的道观不知有多少,然而就数京城的白云观最有名。沈老爷见对方直说白云观也没说地名,便先入为主对方来自京城。
“原来是高人。”沈老爷一脸随意却不失恭敬道。
不过话说完,他便转了话音,“只是我府中风水都请名家看过,想来是让高人白跑一趟了。”
老道士高深莫测道:“那倒不一定。”
沈老爷脸色不变,心中忐忑不安,难道家中真有不对之处?
“还请高人指点一二。”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站在大门处道:“虽贵府家中风水俱佳,但并不是人人都能享受,沈老爷自府中建立,想来有人无辜惨死吧?”
沈老爷脸色一变,随即冷声道:“你这道士好生无理,不要胡言乱语,谁家不曾死过人?”沈老爷很生气,他这园子可是扬州数一数二的风水宝地,这些年哪有什么无辜惨死之人?
老道士没在意沈老爷的态度,而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一副真相尽在他掌握之中。“听闻老爷家中有一女,难道就不怕祸及子嗣吗?”
沈老爷急了,“你这老道士是怎么说话呢?竟然敢咒我女儿?”得了,沈老爷一听对方这样说女儿,他表示自己很生气,连高人都不叫了,冷着脸对一旁的王管家道:“老王,送客!”
王管家同样冷着脸,伸出手对着老道士道:“请。”
老道士一脸不以为意,留下一句,“沈老爷切莫讳疾忌医。”说着也不强求直接往外走人。
一步
两步
三步……
待走到第三步,老道士身后传来沈老爷的声音,“慢着。”老道士嘴角微微勾起,等转过身后又是一脸高深莫测表情。
沈老爷眯着眼,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道:“老道士最好说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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