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远离了驾驶盘和下面的踏板。
凌菲菲点头,拿起进近检查单,然后和一旁的韩副部?长说:“你联系一下管制员,把冯机长现在的情况说明一下,落地后需要救护车,同时要求雷达引导。”
韩副部?长点头道:“好的。”
他戴上冯机长的耳机,按下联系该空域的管制员的应答机。
“MAYDAY,MAYDAY,MAYDAY...”
按照国内现在对民航业人士的要求,即便是只有一个飞行员,她可以将飞机安全地操纵落地。
凌菲菲他们在还是飞行学员时,就做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训练,即便在正式成为飞行员之后,每年的复训中,同样也会有类似项目的考核。
虽然模拟永远比不?上现实?,但是无?数次的模拟就是为了,某一天?它?碰巧发生?的时候,飞行员可以冷静对待。
凌菲菲把手心?贴在裤子上,悄悄地蹭干了刚才冒出来的汗水。
“白玉兰8757,雷达引导至五边,飞航向350,下到4200米。”
韩副部?长在一旁复述着管制员的说话。
凌菲菲一手扶着油门,一手握着驾驶盘,双脚轻放在了下面的脚踏板上。
一切都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飞行的关键阶段。
这不?仅是她第一次在没有机长的情况下,更是她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驾驶飞机,使用精密雷达进近的方式降落。
一般来说,现在各大航空公司大多?使用ILS进近,也就是精密仪表进近的方式,让飞机落地。
而精密雷达进近,是需要管制员通过?持续性向机组报告位置,以及飞机的航向偏差等信息,来指引飞机进近。
这类进近方式,与传统的盲降(使用仪表着陆)不?同的地方在于,不?需要任何相关机载设备的安装,只要机场空域有雷达覆盖即可。
但这类进近方式的劣处在于,飞行员处于一种相对比较被动的位置,只能听从管制员的指挥。
在遭遇意外时,可能偏转航向,或者降低高度,需要更久的解决时间。
目前?来说,这类进近方式一般用在军用机场和少?部?分民用机场在天?气恶劣的情况下,指引航空器目视落地。
而凌菲菲主动要求使用雷达进近的方式,并不?是意味着她对自身驾驶能力的弱视,而是在航司规定,平时学习处理的方式,还有综合航空器安全水平的考量下才作出这种决定。
在成为民航飞行员的第一天?,她就从前?辈那里学到了,民航飞行员不?需要逞强,在需要寻求帮助的时候,管制、签派、机务,甚至乘务员,各式各样的民航从业人员,都会竭尽所能为飞行员提供帮助。
现代?民航,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飞行。
“白玉兰8757,调速190,下2400米,继续沿当前?航向飞行。”
韩副部?长重复完,凌菲菲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个显示器,确定飞机依旧在正常区域。
精密雷达进近,对飞行员而言,还减少?了一个CDU输入的操作。
凌菲菲不?需要输入CDU后,她就全神贯注地盯着导航显示器,按照以往来看?进近的时候,显示器屏幕里,除了装载显示器的这架飞机,还显示零星在这架飞机附近的其他飞机。
不?过?,今天?倒是一个飞机都没有,凌菲菲猜估计是管制那边直接把这条进近航路留给了他们。
在飞机处于第三边时,进近的方式已经转变回了精密仪表进近。
与此同时,驾驶舱里已经存在了一位医生?职业的旅客,一位崴脚的乘务员,一位昏迷的机长,还有另一位看?顾医生?和机长的乘务员,再加上驾驶舱里的凌菲菲和韩副部?长。
从来没感觉过?驾驶舱里可以这么拥挤,空气都变得?有些闷热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冯机长不?明情况的晕厥,否则凌菲菲绝对不?会同意乘客进入驾驶舱。
“注意湿滑跑道的刹车效应!”韩副部?长再次提醒了凌菲菲一句。
凌菲菲嗯了一声
PanPan
。
现在武宿机场依旧在下着雨,受雨水和雾气的影响,驾驶舱里视野明显变差了。
凌菲菲再次确认了一遍防冰和排雨处于打开的位置后,飞机按照提前?的指令,开始缓缓下降。
现在飞机里专业的,不?专业的人不?约而同地保持着安静。
此刻,虽然不?能称作机长,但她行驶着机长权力,凌菲菲知道她要承担起飞行一切的责任。
窗外的雨打落在玻璃上,眼前?的世?界除了雨水,就是模糊的雨水。
如果?不?是身体的感觉,还有仪表盘上的显示,也许完全看?不?出飞机正在下降。
首次身处驾驶舱的医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在耳边重响。
像是回到了还是实?习生?时,他第一次上手术台时的心?情。
他悄悄地打量着驾驶舱里的其他人,紧紧平躺在地上的机长,扶着把手崴了脚的乘务员,一个撑着地板观察机长情况的乘务员。
还有两个背对着他的飞行员。
他刚才偷听到他们说话,坐在左边的还是东部?航空飞行部?的副部?长,应该是个很高的职位。
而坐在右边的,医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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