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肯德基,晚上还要吃炸鸡,真的会腻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先把生黄瓜片,还有焯水后的西蓝花一口塞进嘴里,尽管腮帮子已经变得鼓鼓囊囊的,她还塞了一块西蓝花。
看见这种豪放式的吃法,祁思衡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幸好凌菲菲长得漂亮,这么看着还挺可爱的吧。
生怕旁边的人被自?己噎到,祁思衡找来?了乘务员要来?了一杯温水。
凌菲菲虽然塞得多?,但是?她会细嚼慢咽。
慢吞吞地?把嘴里的东西吃完,她又继续夹起了一块西蓝花,还有一旁的胡萝卜打?算放进嘴里。
祁思衡赶紧拦下凌菲菲:“你小口一点吃,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沪市。”
凌菲菲放下了一块西蓝花,只往嘴里塞了一块胡萝卜。
等吃完了西蓝花后,凌菲菲夹着沾了酱的炸鸡,放在面前,深吸了口气,用力地?咬了下去。
祁思衡看到这一系列的动?作,他觉得炸鸡进到她的嘴里后,凌菲菲的肩膀好像都耷拉了一些。
餐盘上只剩下菜和米饭,还有水果后,凌菲菲的心情变得好了一些。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给祁思衡小声地?说明了一下:“我有个习惯,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会把自?己不喜欢吃的放在前面,这样等我吃完饭后,嘴里都是?我爱吃的东西的味道。”
“而且我不知道我们航司最近怎么了,从清明上班开始,我已经连续吃了六顿水煮西蓝花了,本来?就不喜欢的味道,还吃得这么频繁,简直令人绝望。”
为了以防万一,最后一句话她特意压低了声音。毕竟上班时候说公司的坏话,而且说不定还有同事会听到,想想都有点尴尬。
祁思衡非常理解凌菲菲,之前和她的对话,他就猜到凌菲菲是?一个喜欢美食的人,但恕他直言,飞机上的机餐再?好吃,也不能好吃到哪里去,毕竟煮熟后又加热...总会损失很多?味道的。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对凌菲菲这种人的残忍。
他安慰着凌菲菲:“你现在盘里至少?都是?喜欢的了,赶紧吃,要不等下就冷掉了。”
凌菲菲点点头?,认真地?擦了擦筷子,把筷子上沾染的食物和味道都一一抹去,开始虔诚地?一口米饭一口菜地?慢慢品尝起了她的晚餐。
全心全意地?吃饭,是?对辛苦种田的农民,努力生长的水稻蔬果,还有滋养万物的土地?的尊重?。
凌菲菲自?从知道种田的辛苦后,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她一丝不苟地?把餐盘吃得干干净净,完美地?完成了她这一餐的光盘计划。
除了包装好的面包,她打?算带回家当早饭外,凌菲菲确定餐盘里没有其他的食物了。
她的举动?,祁思衡都看在眼里,他坐在一旁,都被凌菲菲吃饭时的情绪所感染了。
祁思衡越来?越好奇,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塑造出,这样一个处处都有着反差的女孩。
人在吃饱以后,心情也会变得好起来?了。毕竟碳水带来?的愉悦感,凌菲菲的大脑都反馈给她了。
她靠在椅背上,放松地?和祁思衡聊起天来?。
“对了,三叔的酱料如果上市了,请告诉我一声,我一定要去支持一番。”
祁思衡看着她像吃饱喝足的小动?物一样,浑身散发着餍足的快乐,笑着说道:“借你吉言,我到时候和吃饱饭一起,亲自?给你送一罐。”
凌菲菲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心血来?潮地?问:“像你这种经常能吃三叔手艺的人,是?不是?对菜的要求很高啊?”
话题跳转太快,祁思衡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凌菲菲睁大着眼睛,一脸恳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