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清二楚,此刻以为他又是去经营‘小酒馆’了,便打趣的问了两句,谁知星也眨了眨眼,转头嫌弃的问道:“今天这头发是谁给你绑的,也太难...”
陆星坷一把堵住了他的嘴,“是我。”
再松开,星也立刻换了语气,“不愧是坷坷,心灵手巧,我就说怎么今日看你如此不同,特别帅气。”
跟在他们身后走的谢桦与伊书相互对视,眼神都是无语,还真是富家公子,做点小事也值得夸赞,而且这事还做的一般。
不用星也说,泠清也觉得陆星坷的头发乱的别扭,但自己刚刚才给坷坷脸.色.瞧,他不好动手帮着整理,原指望星也师兄过来了,能给坷坷收拾一下,却忘了这是个坷吹。
星也不知道这里头的官司,以为是小孩儿心血来潮,非要自己弄,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搜肚刮肠的想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夸什么好了。
这话违心的陆星坷都不想听,“哥,收一点,过了。”
“好的,坷坷。”星也自己也松了口气,仍旧拉着小孩儿的手,还牵起来晃了两下。
陆星坷虽然觉得他幼稚,但还是任他施为,这一幕落在贺覆眼里真是无比碍眼,是不是要让陆星坷离开剑派,自己才有机会一直站在他身边?
“师兄,体统。”
泠清轻飘飘的一句,冻的星也打颤,他就是不喜欢陆暮秋整天板着张脸,才在陆暮秋收徒的时候特意挑了一个粉雕玉琢,可爱软糯的圆团子,谁承想这团子越长大,越像陆暮秋。
他老人家实在受不住一大一小两座冰山,这才往外跑。
撇嘴停下动作,“整日说着规矩体统,又有谁听了。”
陆星坷下意识的看了眼师兄,果然心情不爽,拉了拉星也,“你这是准备去哪?也去剑冢?”
星也完全看不出泠清有什么不爽,他那张脸难道不是一天到晚都一个样,“没,这不是出去半个来月了,回来给你爹看一眼我还活着,你们要去剑冢试练剑意?”
剑冢对剑派弟子而言,就是归身所在,凡逝世,都会留一缕残识在本命剑上,与剑灵同留剑冢,等后来的弟子激发。
说起来就像老师测测你天赋在哪,适合练什么剑法。
因为有这一处所在,剑派弟子皆以前师为鉴,指引前进的路线,所以剑冢对剑派而言是无比重要神圣的地方。
陆星坷点头,“诶,你这香囊是哪来的,看着好眼熟。”
泠清领先他们半步的距离,闻言回头,是坷坷十二岁戴着的,才用了两个月,便嫌不好看,原来是在星也师兄这,想着又转头目视前方,快步走远。
星也拿起香囊,晃了一下,“不记得了?这不是你之前一直戴着的。”
陆星坷接过香囊,手指忽然刺痛了一下,下意识的松开了,香囊擦过指尖往下掉,他才想去捡,跟在一边的贺覆先一步接住了香囊,紧紧的把囊口攥在手心,浅笑着递回他手里。
“谢了,师弟。”陆星坷朗声拿起香囊,对着阳光看了半天,恍然大悟,“这不是师尊给我用来捆人的吗?”
这兄弟两讨论的热烈,贺覆在一旁放慢了脚步,微微张开手,掌心黑了一片,像是被烈火灼烧,却没有味道。
很快,他们就到了剑冢,星也皱眉,“你们进去,我和坷坷在这等你们。”
贺覆抬眸,宛如孩童第一次去学堂,家长与他道别一般没断奶,把陆星坷看的咽了一口口水,“额,那个,很快就能出来的,就闭眼站在光圈中间,几下就好。”
陆星坷承认这招对自己有用,但是剑冢听着代表死亡,其实蕴含新生,每一个逝世的先人都将在后辈的剑里存活,所以去这样的地方,没必要陪着。
相反,是星也更需要人在旁边看着。
“坷坷,守着星也师兄。”泠清发话,“你们三个跟我进来。”
贺覆觉得重生以来,处处不顺心,尤其是来了剑派以后,深吸一口,边走边回头看向陆星坷,每次视线都会划过星也腰间的香囊。
陆星坷摆着手,“快去,我就在这儿等你。”
星也看他们这样子就牙酸,一直等人走的没影了,把手臂绕过陆星坷的脖颈,一勾,将人勾到怀里,“你和那小子怎么回事,看着比咱俩关系还好,你不会有新的哥哥,就不要我了吧?”
他是怎么把话拐到这上来的?陆星坷不理解,自己跟贺覆不是很正常的师兄弟情吗?
不过像这样吃醋的事情,经历的多了,也就有经验了,“我怎么会不要星也哥,你听咱们的名字,天生就是兄弟,兄弟还有要不要的吗?那肯定是一辈子的情谊!”
第 28 章
诸如此类的话,星也不知道听小孩儿对着多少个不同的人说了多少次,但每次对上孩子诚挚的猫眼,他的喜好就被人精准把握了。
咬牙忍了三秒,抱住人狠狠的揉搓了一番,“你这么可爱,怎么会是陆暮秋的儿子,啊啊啊,真是暴殄天物!”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陆星坷的脸颊落入敌手,还有空琢磨,让大师兄给他补课,“隔,哥,疼。”
“呼,呼,对不住,对不住,一时激动了。”星也讪讪的收回手,还不忘再摸两下。
陆星坷捂着脸,默默退了半步,算了,看在他心态稳住的份上,就原谅他了。
他们正闹着,谢桦和伊书先一步出来了,谢桦矜持的笑着,伊书则有些喜不自胜。
两人进入试炼,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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