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
“礼物?”谢之砚疑惑,“给我送什么礼物?”
话虽这么说,他依旧听话伸出?手,掌心朝上平摊在?她面前。
颜清微微朝前迈出
依譁
?一步,抬起右手悬空在?他的掌心正上方,缓缓张开,藏匿在?手心的东西掉落在?他的掌心。
一条黑色手编绳,细细长长,中间几股缠绕着打?个结,镶嵌了些金色,左右两侧各圈四圈。
谢之砚盯着手里的编绳,愣了愣:“这是?……文昌结?”
“Bingo!”颜清立马比划了一个“勾”的手势,向他介绍:“这是?文昌结手绳,我自己编的哦!”
“你编的?”
谢之砚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惊讶。
“对呀,你最近不是?考试很多嘛。”
“虽然一直很放心你的成绩,从来不会担心你会失误,但是?多一份祈福总归是?好的嘛。”
颜清决定给他编文昌结手绳文章是?昨晚临时决定的。
她知道谢之砚参加的比赛比较多,哪怕成绩再优秀,也会存在?一定的压力。
文昌结寓意逢考必过,金榜题名,她希望谢之砚能在?每一场考试或者竞赛中,取得让他满意的成绩。
谢之砚心底很沉,像阵阵细沙倾涌落下,快要掩埋自己,指腹缓缓摩挲着手绳,声音压得极低:“累不累?”
“啊?什么累不累。”
颜清怔住,她没明白他的意思。
谢之砚神?色收了收,眼底的深沉清晰可见:“编这个累不累。”
“还好,这个不难。”
“我跟着教程学的,不过我心不灵也手不巧,编得时候花了一些时间。”
颜清没具体计算过时间,只?知道昨晚决定下来后,今天上完早八的课便出?去买材料了。
从上午十点半开始编,一直忙到下午,午饭还是?麻烦舍友帮她打?包回宿舍,敷衍吃了几口,为的就是?赶在?谢之砚离开前送给他。
谢之砚心口紧了紧,神?色缱绻又温柔,低醇的嗓音潺潺掠过。
“很心灵手巧,我很喜欢。”
“你帮我带戴上吧。”
“好呀。”
颜清欣喜,她原本还担心谢之砚会不喜欢这个手绳,因为他手腕上只?戴篮球手环,其?他什么也不戴。
从他手里拿过手绳绕过他的手腕,穿过结扣,长度正好。
“看?来我很了解你,连手腕尺寸都把握得刚刚好。”
颜清笑着说,她是?根据自己的手腕大?小推测出?谢之砚的手腕大?小,不枉自己平时总喜欢攥着他的手腕拉来拉去,还是?比较熟悉的。
“怎么样,你觉得手绳编得行吗?”颜清问。
谢之砚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那根手绳牢牢地缠在?上面,像是?给自己做了专属记号,看?到手绳就会想起颜清,感觉她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
唇角不禁勾出?一抹笑,深情道:“很喜欢。”
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起,是?竞赛队伍催促着他赶紧过去集合。
颜清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急切心情,没再耽误他的时间,匆匆忙忙和他告别。
这一瞬,风声轻响,树叶飒沓。
站在?香樟树下的少女,白衬衣黑短裙,长发披散随风飘扬,挥着手笑脸盈盈地看?着谢之砚,对他说——
“阿砚,考试顺利!”
谢之砚在?想,这一幕,他会记一辈子。
·
谢之砚离开的这几天,颜清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生?活。
图书馆学习、制作汇报PPT、帮老师做事、参加文艺部各种会议……
这些是?最基本的个人?工作,不管多累多忙,她都是?一个人?默默完成。
但是?她无法理?解自己作为学习委员为什么要去做班长的事情。
按理?来说学习委员做好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完成老师交代的事情就已经可以了。
班长却总是?把老师布置给她的工作丢给团支书和自己,还仗着老师的口吻逼迫他们?尽快完成。
偶尔一两次就算了,毕竟谁都有忙不过来的时候,自己并且不讲理?的人?,可以适当帮忙,可她偷懒成瘾每次都甩给别人?做,不管别人?是?否愿意,她独自逍遥快活。
颜清看?不下去了。
她本就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性?格,拒绝得很干脆。
班长仍不管不顾,把统计学生?信息的工作交给颜清,让她一个小时内完成。
颜清自然不会做。
她态度很明确,自己的工作自己完成,不要总想着偷懒。
于是?这项工作最终无人?完成,班主任怒气冲冲地把她们?两个人?叫到办公室进行了一顿教训。
班长抢先一步把责任推给颜清,说:“老师,我手上事情太多了,来不及做,找颜清帮忙做的。”
班主任听后,转眼把责任推到了颜清身?上,怪她为什么不做。
颜清被?气到了,保持最后的理?智和老师沟通。
“老师,我也很忙,每个职位都有每个职位的工作,这是?您布置给班长的工作,凭什么她可以理?直气壮丢给我啊。”
“难不成因为她手上事情多吗?”
“那我们?比一比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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