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极佳,确实是个很不错的观看场地。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啊?”
颜清稍微整理了下裙摆,将手里的矿泉水递给谢之砚。
谢之砚下意识以为她要喝水,拧开瓶盖回递给她:“不知道,大概不想上社团课吧。”
颜清没太在意听他的回答,盯着他手里的矿泉水,默默伸出食指,戳着他的手背往后推:“是专门带给你喝的,不是让你帮我拧瓶盖。”
谢之砚低头看了一眼才反应过来,故作平静:“习惯了。”
不动声色地举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试图遮掩自己尴尬的举动。
颜清没说话,抬头静静地看着谢之砚。
面容轮廓清晰,五官精致,一双不太明显的内双,薄唇挺鼻,眉眼间透着些清冷。
这种长相确实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冷酷的疏离感,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性格洒脱随性,有点傲娇有点嘴硬,做事认真待人真诚,甚至有些小可爱。
想到这儿,颜清不禁轻笑出声,但正在喝水的少年并未发现。
谢之砚喝了两口重新拧上瓶盖,刚要叮嘱颜清保护好嗓子,不要太激动地尖叫,球场传来一道刺耳的哨声——集合哨声。
他没敢多耽误时间,将矿泉水交给颜清保管,自己小跑回球场。
他们这次组织的是篮球A社和篮球B社的友谊赛。
这两个社团平时关系不太好,存在一点矛盾,平日里更是针锋相对,所以举行友谊赛是想促进两个社团之间的关系。
裁判老师手举篮球站在一侧,其余球员各自站好位置,哨声响起的那瞬,篮球被抛至空中,一抹身影跃上,掌心重重拍到篮球。
毫无疑问,是谢之砚拿下了首发球。
颜清双眼冒着星星眼,顿时尖叫出声,大声喊着谢之砚的名字:“谢之砚,你太帅啦!”
毫不夸张,全场就属颜清声音最大,不过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不管是对自己指指点点,还是对她和谢之砚关系胡乱点评,她完全不在乎,她和谢之砚的关系和感情轮不到别人来点评。
比赛开始后,颜清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视线紧紧跟随在谢之砚身上,以及篮球的运动轨迹。
她是看得懂球赛的。
因为谢之砚喜欢打篮球,所以他的每一场篮球赛自己都会去看,看多了自然懂这些知识了。
很快,颜清发现今天这场球赛有点不一般。
按照谢之砚以往的习惯,开场三分钟内,他定会投进一颗三分球,但是今天的局面很奇怪,对面队伍的球员跟商量好似的全部围堵着谢之砚,不让他和队友联系,有球就拦他,没球就挡他。
或许不懂球赛的人看不出什么,觉得这是正常的策略,但颜清能看懂,并且足够了解谢之砚的走球习惯。
他似乎遇到了麻烦。
这个想法冒出来没多久,颜清便看到那堆人开始对谢之砚做出一些小动作:抢球、无意识碰撞、眼神挑衅……
颜清将这些举动尽收眼底,心里越来越慌张,她大概能猜到对面队伍的心里想法,无非是想把谢之砚打下去,让他们团队失去主力军,如此一来,这场球赛他们必输。
颜清逐渐耐不住性子,站起来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谢之砚被所有人针对着,他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以至于在他想给队友传球,轻轻纵身跳起时,被旁边的人狠狠推了下去。
毫无预兆,谢之砚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次不是无意识地身体碰撞,不是眼神的挑衅,是清晰可见地用手推倒了谢之砚。
颜清被惊吓得脱口喊出谢之砚。
那一刻,哨声响起,比赛暂停,颜清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能上场,立即从座位上冲进了球场。
球场中心,球员纷纷围着谢之砚,颜清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从人群最外面艰难地挤进去。
挤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谢之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裤子和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而他,一惯懒散站在那儿笑着,右手随意拍了拍,左手朝上摊着,掌心肌肤被蹭破一大块,正往外渗透着血丝。
颜清看到的那刻,莫名心慌了下,不自主叫出了他的名字:“谢之砚……”
她声音很轻,轻到足以被周围各种杂声覆盖。
可谢之砚还是敏感捕捉到自己熟悉的那道声音,朝着声源处抬眸望去。
彼此视线相交的刹那,好似周围的吵闹声消弭得干干净净,眼里只看得见颜清,和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颜清吸了一下鼻子,眉间瞬间皱起:“谢之砚!你都被人推倒了,你在这儿笑!”
——你是不是傻。
这句话,颜清没骂出来。
谢之砚没有任何反驳,仅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斥责自己,脸上笑意一点也不收。
因为,他忽然觉得摔倒的感觉还不赖。
那位故意推搡谢之砚的男生当场被逐出社团,这场比赛潦草结束。
事后,颜清一路扶着谢之砚去医务室清理伤口,正好迎面碰上正要出门的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下谢之砚的伤口,不严重,表面擦破了些皮,没伤到里面,简单消个毒即可。
但医生有急事需要处理,只来得及帮忙清洗伤口表面脏垢,剩余的消毒工作稳稳落在颜清肩上。
颜清没办法拒绝,默默从医生手里接过碘伏和棉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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