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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的哥哥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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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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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亭这个假,请了两天。

    剧院的老师体谅他……难得谈个恋爱,又告诉了他这次选拔的结果——小沈老师稳稳入选,实力无须质疑——非常体贴地让他多休息了一天。

    第一次完成了标记的小情侣,过上了走到哪里都要黏在一起的连体婴生活。

    谢楹做饭时,沈青亭要搬个小板凳在厨房坐着看;沈青亭看编舞视频时,谢楹也要把他揽在怀里才安心。

    腻腻歪歪的,谁也不嫌烦。

    得知选拔结果后,两人还在家里小小地庆祝了一下。

    “本来……因为扭伤了脚,都没怎么抱希望了。”沈青亭抱着膝盖坐在那间秘密卧室的沙发上,说道,“没想到还是赶上了。”

    “那,不久之后,这房间里的光盘又要多一张喽!”谢楹笑着说。

    沈青亭抓抓脸,点头小声应了一句。

    他的侧脸压在膝盖上,小酒窝被遮住了。

    谢楹偏要捣乱,伸着食指在他的脸颊和膝盖间戳来戳去,非要戳中那个小小的酒窝才肯罢手。

    沈青亭不堪其扰。

    最后,还是被谢楹的电话解救了。

    是他们那位男神一号,打电话来催谢楹的学习纪要。

    律所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分别写一篇这次交流的感想,在律所内部传阅一番。

    沈泽洲骂骂咧咧地说:“有他妈什么用?搞这种形式。”

    谢楹附和着抱怨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沈青亭靠上了他的肩膀,轻声说:“居然还要写学习纪要?合伙人也要做这些吗?好辛苦。”

    谢楹撇撇嘴表示不满,又说:“还好,没有你每天练习辛苦。你才回去没多长时间,下一次的演出选拔就能轻松通过。”

    他揽着沈青亭的肩膀,说着说着心里又泛上丝丝心疼:“很努力了,小沈老师。”

    沈青亭说:“没有……老师偏爱我,才让我通过。”

    谢楹不赞同地摇摇头:“又在妄自菲薄了。”

    沈青亭低头笑笑,没再说话。

    提到了演出选拔这个话题,谢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上次那个人是谁?”

    沈青亭:“?哪个人?”

    谢楹臭着脸说:“‘好心’借你信息素的那个Alpha。”

    沈青亭:“……”

    他有心想解释一下,为了这瓶信息素,自己也给出了餐厅的券作为交换。可……这个“交换”,不知道为什么,沈青亭总觉得这样的说法有点……奇怪。

    他眨眨眼睛,纠结着如何解释:“这应该算是一种……帮助吧?我有给小岳哥一些东西作为答谢的。”

    谢楹曲解着他的意思:“那不就相当于你买了他的信息素?”

    他明晃晃地拉踩着其他Alpha:“怎么能‘卖’自己的信息素呢?好不守A德的Alpha。”

    沈青亭受不了地推开他的脸:“胡说八道……”

    手指被谢楹牢牢握住放在嘴边亲吻着,酥酥痒痒的触感让沈青亭禁不住缩回了手。

    谢楹不依不饶地追过去,继续戏弄着害羞的Omega,嘴上依然在作恶:“小沈老师,你自己说,是他的信息素好闻,还是我的信息素好闻?”

    他说着,又去捏沈青亭的下巴。

    才刚刚完成过标记的情侣,一个眼神又能天雷勾动地火。

    纠缠着的两股信息素顷刻间铺满了整间卧室,谢楹衔着沈青亭的嘴唇,无处安放的信息素第无数次在Omega身上蔓延开。

    接吻的间隙,沈青亭含含糊糊地问:“谢楹,我一直想问个问题……”

    谢楹碰碰他的嘴唇,轻啄着沈青亭的嘴角:“嗯,你说。”

    沈青亭疑惑地歪了歪头,问道:“我一直觉得奇怪……你咬破自己的腺体时,不疼吗?每次咬破,要几天才能康复呢?”

    谢楹真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居然被逗笑了。他琢磨了一会儿,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我身体比较好,一般半天就痊愈了。有的Alpha身体不好,可能一天或者两天,伤口才能完全愈合。”

    至于第一个问题……

    谢楹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道:“至于你说疼不疼……老实说,一开始当然觉得疼,那毕竟是个伤口。但是——”

    谢楹的手指缓缓落到沈青亭的脖子上,没有了抑制贴的保护,脆弱的腺体裸露在Alpha的视线中,让沈青亭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谢楹笑着收回手,不再逗弄沈青亭,转而拥着他的肩膀,偏头在他耳后亲了一口,低声说:“一想到我的信息素可以让你安心、给你安慰,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就足够让我忽略那一点点疼痛了。”

    沈青亭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环住谢楹的腰,偷偷在他肩膀上蹭蹭带着麻痒的耳垂。

    薄薄的皮肉可疑地泛着红,很难说是因为生硬的摩擦,还是……被情话击中内心后的羞怯。

    谢楹用余光瞥见了这点红晕,心情更好了。

    他和沈青亭分享着自己从看网上看来的那些关于初次标记的小知识。

    “他们说,Alpha进行过标记后,易感期就不会再发作得很厉害了。”谢楹贴着沈青亭的耳朵低声说,“我刚才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这两天里,我也没有之前那种很难控制自己的状态了。而且——”

    谢楹神神秘秘地说:“据说,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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