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的程度。
而初意在奇奇怪怪的目光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钱包捂住了。
女人这时候不服气了,“可是这牌你也就赢两张,三万就剩一张了,自摸很难诶。”
骄纵蛮横的美女,适当作一作,使起小性子来对别人可能奏效。但对陆景沉来说能起到什么效果,别人就不知道了。
在场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少与女性打交道,不是因为他取向不正常,只是因为他觉得麻烦。
傅燃到现在都记得,陆总出国前,几人凑到一起喝了一次酒。那时候就有人问,为什么这么多年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
陆景沉一只手握着酒杯晃了晃,灯光影影绰绰,打在他的侧脸上。而他盯着面前的酒杯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半晌后,继续晃动,随口丢下了一句,“麻烦。”
有些人对他来说太麻烦,太聒噪。他宝贵的时间经不起耽误。
所以哪怕追求者前赴后继,用尽了所有伎俩,都没法叫他改变自己的原则和想法。
好在陆景沉是个体面人,私底下是怎样的人无从得知。但在明面上,永远待人亲和礼貌,尤其是女性。他能给予十足的尊重。
陆景沉目不斜视的地看着面前的牌,摸了一张,又当着女人的面打出一张三万。
“怎么把牌拆了呀!”
女人看了都着急。
相比之下,陆景沉的态度就显得不紧不慢。他甚至放下了挽起的袖子,以防两人有更多的肢体接触。
随后抬了抬眼,用一种极度平静,却带着道不明的距离感的语气,对身边的人道,“你坐这,有点挤。”
女人愣了。
其他人也是一愣,因为这句话听起来就不怎么体面了。
虽然不是什么难听的话,但完全没给人台阶下。陆总怎么都不像是这种直来直往的人。
谁知道他说完这句,又补了一句,“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