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亲近中暗自攥起指节,一时都要说不出话。
这何止是一般的纵容,他方才的态度甚至已经算是以下犯上,但看他主人的意思,却像是丝毫不准备计较,连一点敲打惩戒他的念头都没有。
他闷声不吭,害柳栐言等了半天没听到答复,便以为这人是还有什么别的顾虑,索性也不急着让柳承午应话,逮了他的脖颈慢条斯理地折腾,直逼得对方难为情到沉默不下去,红着耳根低声讨饶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将先前问的话重新提了一次,
“说话呀,同你一起去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吧?”
柳承午才被主人欺负地不轻,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为自己的不敬请罪,得了赦令忙乖乖应是,叫柳栐言又笑眯眯地揉了几下。
他们并非身处深山老林,会遇上野兽的可能其实很小,只是柳栐言不放心让一个没有意识的女孩子独自呆太久,也就不打算离开过远,只在附近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果腹的食物。
而这一路危险是没撞上,小兽倒是真瞧见了不少,柳承午就从地上捡来几颗石子做暗器,他在这方面着实精通,手起手落便能击中那些敏捷的飞鸟和野兔。
柳栐言看他做的轻松,哪怕知道绝不简单,也仍旧有些手痒起来,于是便学着那人的样子凝力于手腕和指间,一个猛掷将握于手中的石子挥甩出去,接着就见那颗石子“咚”地一声砸在地上,把他看上的目标吓的落荒而逃。
柳栐言不擅此道,哪怕后来又试了几次,也是照样连猎物的皮毛都没有碰到一下,他玩过一会总算失了兴致,就将剩下的石子如数放进柳承午手里,对自己的一无所获不以为然道,
“下次再试着用用箭好了,应当会比你这种方法要容易一些。”
他边说边虚引了个拉弓的姿势,又有模有样地半闭起眼睛瞄准了一阵,才“咻”的一声松开手中拉满的弓弦,转头朝那人露了个笑出来,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