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受过此道,难耐之下只觉时间缓慢的可怕,好不容易等到柳承午解决完事情回来时,这边已经把床上被单全数拧得又凌又乱,柳栐言听见柳承午喊他,便勉强睁开眼来,先是问了那个女孩的情况,得知安置妥当后才总算放下心来,说两个字就得停顿一会地让他自己去另一间房里休息。
柳承午就沉默下来,他安静地听完这个气息不稳的命令,却没有和前次一样照做的意思,柳栐言发觉他没走,只好混混沌沌地又说了一遍,柳承午却是看着主人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神色已慢慢沉淀,他郑重着走到床边跪下,接着就镇定地抬头看向柳栐言,如同是在叙述地轻声道,
“主人何必忍着,”
柳栐言对他所说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柳承午发愣,柳承午被如此注视也不退却,一双眼如同凝了夜色点了墨,极黑极静地望着主人重复道,
“主人既在难受,又何需自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