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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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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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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样貌出众, 本就容易让人心生好感,这会言谈之间满是喜悦,又表现地热情有礼,便叫柳栐言觉得对方是原主熟识, 不自觉地就跟着露出笑来, 许是交情不浅,对方丝毫不显拘束, 见柳栐言虽有回应却并未出声, 甚至打诨着说笑起来,

    “柳兄这般,莫不是许久未见忘了小弟了吧?”

    柳栐言面上镇定,推太极似得接了话茬客套应对, 心里却是一阵尴尬。

    他是真不记得这人是谁了...

    虽然准确来说, 与这人结交的应当是原主柳栐延,可柳栐言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快速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 却根本没找到眼前这号人物。

    柳栐言无言以对,鉴于原主对外物漠不关心的性格比他还要严重, 会彻底把谁忘在脑后还真不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眼下就只能靠自己想法设法地糊弄过去。

    好在对方似乎也有急事要办, 寒暄过几句后就不得不告辞,走前却又显得依依不舍, 便再三强调晚上会再设宴, 希望柳栐言能委身与其一聚。

    要说柳栐言还未想起这人身份,现在自是巴不得他快走,对于应约之事更是没怎么多想就随口应下, 一直到对方走没影了才回过味来。

    他并非原主, 与先前的纠葛交情毫无干系, 就算真的把谁给忘干净了,直接坦言说不记得也该理直气壮,怎的方才就莫名感到心虚,下意识替原主打掩护不说,甚至连对方说什么都能答应。

    柳栐言郁闷不已,但他既然在口头上同意了,这约就还是得赴,于是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开始在脑海里细细回忆起原主的平生来,结果这样想着想着,倒还真让他想起了之前那人的身份。

    出于柳兄这样的叫法,以及武者间更惯用的抱拳礼,都让柳栐言以为对方是原主游历江湖时结识的年轻侠士,结果习武之人倒是猜的没错,与原主的另一层关系却令柳栐言始料未及。

    只因那人是单家的长子,单锦同父异母的兄长单铭扬。

    能把心上人的哥哥给忘得如此彻底,柳栐言对原主也是佩服的无话可说,只是这零散到可怜的片段一经翻出,就让他看出了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单铭扬对原主的态度虽还算客气,但却绝不如方才那样热切,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柳栐言虽不想恶意揣度他人,但也多少能明白造成这种区别的原由。

    单铭扬在最初并不知晓原主的身份。

    若说是为单锦求医而寻到的柳栐延,那必然就不会是如此,只是单锦在家不受重视,哪怕自幼体弱,她的父兄也不会特意为了她去找医仙的行踪,所以原主之所以会与单锦相遇,不过是缘分所致罢了。

    彼时单锦正随兄长行镖,长途跋涉不说,还在中途遭遇过匪徒损耗不少,只得停于小城中稍作整顿,因着车队里伤员众多,柳栐延路过时正巧撞见,便难得心善起来,主动提出为他们疗伤,而单锦外伤虽不多,却因底子差看起来十分疲惫,便被柳栐延一同划进病人的范围里去。

    如此几日下来,单铭扬一行已受尽照顾,然而单铭扬那时以为柳栐延只是普通的大夫,即便感觉对方医术不错,也没有要深交的意思,对他和单锦之间互生的情意更是无动于衷,重新启程后就令单锦与这位柳先生断了联系。

    与方才表现简直天差地别。

    虽不知是通过什么渠道,但柳栐言能确定对方已经知晓原主身份,才会这么主动地和他搭话。

    要说柳栐言之前还以为自己应下的只是寻常朋友间的邀请,没成想添了这么一层关系进去,倒是麻烦得让人有些头疼,只是单铭扬会设宴请他,若无意外,就必定是在他身上有所图谋,柳栐言讨厌麻烦事,却又总觉得要是不把对方的目的弄清楚,自己就实在无法安定下来,于是最后还是按时赴了约。

    他们一桌总共就三人,而柳承午性子沉默,除了被主人问话以外几乎不开口,柳栐言虽会应上几句,却不会主动提出话题来,也难为单铭扬能说会道,一个人都能把气氛弄得热热闹闹,如果不考虑对方意图,倒也能算是个不错的友人。

    这般相安无事,柳栐言本以为能顺利结束,结果单铭扬谈笑间话锋一转,说自己觅得一壶好酒,接着就动作自然地给柳栐言添了一杯。

    酒液清澈,柳栐言举着杯子轻晃一圈,虽无色无味,但却直觉里边用料并不干净,柳承午不擅医术,只是身为暗卫也是警觉,对酒这一类更是不会掉以轻心,见主人似乎毫无防备,忙轻着动作阻止了主人的动作。

    柳栐言就朝他无声笑笑,属于医仙的直觉虽在告知他这酒有问题,但却并不强烈,想来并不至于要人性命,他仗着原主的知识自负起来,觉得没人能用毒难倒自己,干脆主动踏入套中,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接着就搭上自个腕间仔细诊看,结果却被气的差点笑出来。

    酒里下的是清欢。

    怪不得他不觉得危险,这哪里是毒,分明是用在风月里的助兴药物。

    柳栐言脸色一沉,时刻关注这边状况的柳承午就紧张地靠近,他担忧的唤了一句主人,针对单铭扬的凛冽杀气已露了不少,柳栐言抬手安抚住他,转而冷静地看向下药的始作俑者,

    “什么意思?”

    单铭扬闻言笑意不减,看起来就仍是那副进退有度的有礼模样,他放下酒杯缓缓道,

    “舍妹虽福浅,却不知柳兄可还对她心怀挂念?”

    他突然提及单锦,柳栐言受原主影响,无意间便皱了皱眉,单铭扬自然没漏过这个小动作,当即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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