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时候,不止一次地袭上过那处,其间手法连难度都谈不上多少,只消用上些许的技巧与力道,便能彻底夺去一条性命。
可这不是目标,这是他的主人决定要医治的病患,是林江无比珍视的幼妹,是乖乖巧巧窝在他怀里的小娃娃,柳承午微凉的指节触在幼童较之成人更为纤细的脖颈上,他本能地判断出适合下手的位置,接着又为这个认知更加抗拒,连压都不敢再施力压下去,甚至开始试图往回撤开。
他由柳栐言覆着手背指引,想要挪开就意味着在往主人的方向反向施力,柳承午很快意识到这一点,忙止了手上几近于反抗的举动,只是仍然无法松懈下来,
“承午,放松,”
许是觉出他不同寻常的僵硬,柳栐言便将放在其手背上的拇指安抚地摩了摩,他并不清楚对方有在抵抗什么,仅以为是因着第一次尝试而感到不自在,他不做催促地等了会,一直到那人听话的完全卸掉力道了,才继续手把手指导该如何按压,
“放这,加点力,”
柳承午小心跟着,到底勉勉强强达到了主人的要求,接着再从主人那有样学样地微施点力令林满开口,终于得以小心翼翼地将药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