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能简则简,更是没想过要捎带上那些文房,顿时连药方都写不成。
不是没想过让林江找邻里问问,只是用来写字的物品对穷人家来说担得上是奢侈,想来十有八九是借不到什么,柳栐言无奈叹息,再抬眼便直接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承午,你去抓药。”
若无法写,就只能记,除去他得留下来照看的原因之外,在他们之中,柳承午的步程显然最快,至于麻烦倒不是没有,这张方子里头的药材数量比起以往确实偏多,对初识医理没多久的柳承午来说也有些难度。
柳栐言从头到尾念过两遍后才试着去问,他本着让柳承午把记不住的地方提出来后再做重复的心思停顿片刻,结果那人却神色平静,无比肯定地朝他应了一句记下了。
既然敢这般应下,那当是真的记住了,柳栐言从愣怔中回过神来,便忍不住弯了嘴角,这看起来不算什么的一件事,却是令他一下升了满心的骄傲,连抑都不愿意抑下去。
要不是边上有紧张看着他诊病的林江,柳栐言几乎恨不得把人拉过来抱一抱揉一揉,他轻咳几声让自己得以恢复些冷静,而银钱从一开始就由柳承午保管着,此时并不需要他多费心,便稳了语调地嘱咐道,
“速去速回。”